我们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冷嘲热讽,恶语相向,小打小闹,勾心斗角,阴谋诡计,都比不上这样的伤害来的痛苦。
我不后悔,但又高兴不起来。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往这里行来,翡翠在门口守着,看见我,脸上浮现了惊惧和愤恨的颜色。
我不欲废话:“让开!”
撩起帘子就进去。
房内光线很暗,点着寥寥安神香,昏暗中,依稀看见床边坐着一个高大的影子,走近了,纯然直
直躺在床上,被子严严实实密密的盖着,双眸紧闭,脸色惨白。
她睡觉的样子看起来倒是恬淡美好。
蚩护温柔的看着她,一手紧紧的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听见声音,警觉的回头:
“谁?是你!”
他看我的眼神我形容不出来,我下意识别过眼。
“是我。”
“你来干什么?”他压低嗓子问,“她不会想见你,你是来嘲笑她的吗?”
我施施然走近床边,“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我,那么她一定会来嘲笑我的。”
“五小姐,出去吧,求你了,她不希望见任何人。”末了补上一句。
“尤其是你。”
“蚩护,是谁?”纯然掀了掀睫毛,慢慢睁开眼睛来。
慢慢在室内扫过一圈,她死死的看着我:“是你?”
“不错,是我。”我站着有些累,想找个地方坐下。
“蚩护,出去。”纯然慢慢撑起身子,发话道。
“小姐。”
“我说叫你出去!”
“是-----”蚩护无奈起身走出去,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说道:
“小姐,有事叫我,我就在外守着。”
蚩护出去后,室内一时无声。
“唰-------”帘子被打开,光线透进来。
“好了。”我拍拍手,转身走到床前,坐在床沿上。
云纯然用力咬着下唇,一言不发。我不禁暗自庆幸,要不是把帘子拉开,光线透进来,她披头散
发,脸色苍白,还一脸怨毒的看着我,在那样阴阴暗暗的房间里,我回去可要做恶梦的。
“你来做什么?”她终于开口问道。
“不知道,只是想来看看你。”我老实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