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非扬瞥了她一眼,“你是在反驳我?谢余笙,你别得寸进尺。”
谢余笙直了直腰杆,不服气,“你之前不是说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我现在就要读一中,我不去二中!不去!说什么也不去!”
诗雨瞪大了双眼,谢余笙什么时候闹过脾气,从小就没见过她用这种口气对祝非扬说话。
祝非扬也有不小的吃惊,这个小家伙,这是……闹脾气?明明他应该生气,却没想到,看着她圆鼓鼓的腮帮子和圆溜溜的大眼睛,竟然觉得,还有点可爱?
不,不,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即便这样,也没人能反驳他的决定,“二中。诗雨,你明天去办一下手续。”
说着他转头,俯视她,“这个要求,不算。”
“你!你无赖!”谢余笙控诉的指着他,明明说可以答应她一个要求的,为什么现在不能用?!
明明就是耍无赖!
祝非扬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转身就往自己房间去了,谢余笙气得不轻,她如果去念二中的话,难道就要像上辈子那样,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过完高中,整整三年和祝非扬见面不到五次?不行,万万不行!
只是可惜,祝非扬没有听见她的控诉。
而谢余笙,也没有看到祝非扬悄然勾起的嘴角。
诗雨暗暗嘟囔,“最近少爷有点奇怪……”
“诗姐姐,你说什么?”谢余笙歪着头问她。
“没,没什么,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
祝非扬双手交叉在脑后,躺在自己的床上久久无法入睡,最近谢余笙给他造成的影响实在是有些意外,那些奇怪的情绪,那些动荡的心情……
她坚定的眼神。
她执着的眼神。
她哭泣的眼神。
她生气的眼神。
那双眼眸,未免太过纯澈。
……
在家里养了几天,不见祝非扬人影,谢余笙觉得自己好点了,一大早就央着诗雨要和她一起出去买菜。
“你这丫头,以前还挺省心的,不喜欢出门,现在怎么突然吵着要出来了?”
“……家里闷。”她才不会说是因为看不到祝非扬人影觉得闷得慌呢。
可是当他们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家里的情况就不对劲了。
诗雨手里提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蔬菜,两手都腾不出来,“阿笙?愣着站门口做什么?开门进去啊。”
谢余笙僵硬的转头,“诗姐姐,家里……”
“噢,少爷在家。”诗雨笑得有些复杂,“不过还有个人。阿笙不用在意,他们这些男人啊,没一个守得住寂寞的。”
说到后面一句,诗雨的眼里竟然有些落寞,诗雨也没想到,这回祝非扬竟然会把女人带回家里来做。
诗雨伸手按在谢余笙的手上,帮她转动了钥匙。大门‘咯吱’一声被打开,屋子里面传来的剧烈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媚的柔声,大听得见。
诗雨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拉着谢余笙走到厨房,“阿笙,还有几天就开学了,学校没什么好吃的,所以今天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
谢余笙双目有些无神,呆呆的点了点头。即便不想去听,耳朵里却仍旧不停的传来祝非扬那间屋子里的淫·靡的声音。
“阿笙?阿笙?”诗雨在谢余笙跟前挥了挥手,猜到她大概在想什么,不由得失笑,“阿笙,以后这样的事情也许会常常见到。阿笙不要大惊小怪才好。少爷是男人,男人都会有需求,都会需要女人……所以,阿笙不要去听了,好吗?”
说着诗雨递给谢余笙两颗土豆,“来,阿笙帮姐姐把土豆洗了吧。”
谢余笙踮着脚够到洗手池,有些失神的洗起土豆。
只是那暧昧喘息的声音,却不管不顾的传到她的耳朵里。
(以下内容自行想象,我是遵纪守法的良民,拉灯。)
土豆在谢余笙手里给抠破了一个洞。
看着一旁专心洗菜的诗雨,谢余笙终究是沉不住气的那个人,她一手握着一个土豆,‘咚咚咚’的迈着步子,闯到祝非扬的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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