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抽回手,“但不是现在。”
“好,我等你。”方廷皓干干脆脆的放手,“总有一天,你会来找我的。”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那么快。
百草在道馆内的比赛赢了,但没进岸阳道馆挑战赛的参赛名单,不服气的她被看热闹的方婷宜以让她看清若白安排的意图教训了,受了伤。
只是我没想到受的伤竟会那么大。晓莹打电话给我,哭腔很重的断断续续的说不了话,最后是若白接过电话,告诉了我医院的地址。
医院的地址。
我坐上计程车,手脚是发冷的,脑袋空空的,怎么会在医院……明明只是在初原的治疗下就可以康复的,怎么会到医院去……不可能啊,她和方婷宜的切磋若白他们在场,怎么会不阻止住了……怎么会……怎么会……
连下计程车时,落下书包都没注意,是司机师傅叫唤我好几次我才回神。
血液这才有流动的感觉,全身发热,我拼命的奔跑着,路人奇怪的看着我。
小百草不能出什么事!
一口气跑上五楼,晓莹一看到我,一张脏兮兮的脸,哭着,“诗悦姐……”
萍萍和秀达他们都在,秀达姐姐微低着头。
我咬着唇,伸手开了房门。
维持着开门的姿势,百草闭着眼躺在床上,纱布几乎包裹了她整张脸,眼角淤青,嘴肿着,脚悬空吊着,厚厚一层纱布……
血液好像冲上了眼睛和脑袋里,我的手不断的收紧着门环,直到手上有冰凉的触觉,“她没事。”
若白的手放在我的手上,“她没事,医生检查过了,她没事,过几天会慢慢好起来的。”
我一动不动的被若白拉进病房里,直盯着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昏迷的百草。
“诗悦,你别担心,百草身体好,马上就会恢复的。”初原担心的看着我。
“她要是身体不好,是不是就挂了。”我的声音比平常更冷,眼睛更是冷冷的看着初原,“想替方婷宜说话,看清楚面前是谁再开口。”
初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愧疚的看着我。
“比试难免会出这种事,诗悦你不能用这种口气说话。”若白拉住我的手。
“别碰我。”面无表情的甩开,我转身面对若白,“要是你明白地告诉百草她不能参赛的原因,会有这种事吗?!”
我转而看着百草虚弱的样子,“百草要是有什么后遗症,我让整个松柏陪葬!”
“你最好搞清楚,我不是开玩笑的!”我对上若白的眼睛,发狠的说。
“我办好住院手续了。”方婷宜推门而入,“曲诗悦?”
方婷宜的样子微微有点的意,“真对不起,一不小心没注意就这样了,不过你也知道,比赛中这种事也常出现,百草不懂得闪避保护自己……”
“婷宜,别说了。”初原打断她。
方婷宜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我,“初原哥哥,我只是想和诗悦说声对不起,毕竟百草的伤我也要负起责任。”
“不必了。”我攒紧手,指甲插着手心,我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你说的对,是百草技不如人。”
“诗悦你明白就好,其实百草……”
“把住院单子给我。”我冷冰冰的说。
“这点钱还是我出吧。”方婷宜笑得美美的。
我狠狠的看着她,“拿来。”
方婷宜有点吓住,我向前一步,抽出她手里的纸,对上面的数字眉头皱都没皱,拉开书包的拉链,拿出一个信封,留下一点,整个信封丢给她,“我能忍你一次,不代表我能忍你第二次。”
初原和若白马上上前现在我们两个人旁边,方婷宜丝毫不怕。
“不管你为了什么,今天百草是因为你受伤的。”我走了一步,初原马上伸出手挡在我和她的中间。
“诗悦,你别冲动。”初原说。
若白也是一样的反应。
“我不会碰你,因为百草会打败你,百草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跆拳道!”
方婷宜嗤笑了下,“好啊,我等着。”
我闭了闭眼,稳定下自己的情绪,“但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我推开若白,走出门,晓莹泪眼婆娑的看着我,我低低的说了声,“照顾好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