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前段时间太清闲的缘故,连续上了几天班,就感觉到好累。
关上六点二十的闹钟,继续睡。
你居然来了,嘴里操着粗话,三个月没见,还是老样子,斜挎着大学时的那个帆布背包,肩膀一高一低,重心不稳,感觉随时会倒下去的样子。
道别。
醒来,是梦。
责怪自己没有好好问问你的近况,没有好好给你道别,谁说得清楚下一次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
走吧,有些分别是真的分开了,只有身边的才是真的存在。
It is n back.
能回什么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