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想去哪里？”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餐之后，肖毅问林楠。林楠想了想，又反过来问他：“你想买衣服吗？”肖毅一笑，指着林楠：“你这个机灵鬼！”明明自己想去，一定要问是不是别人想去。林楠不管，对着他眨眼睛，肖毅做考虑状，林楠突然抓住他的手，肖毅一顿，林楠也愣住了，因为平常对着林瑜就是这么撒娇的，潜意识里，对她好的肖毅就跟家里一样，现在却好像有点尴尬。

“去吧！去吧！”虽然有些不好意思，林楠还是开口到，毕竟如果一个人去买衣服，那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虽然肖毅是男生，最起码还是有个能参考的人。

“那好吧，不过，”肖毅语气一转，“帮你提东西，总要给我一点辛苦费吧？”

“哈哈哈，那好吧，跟着本寨主有肉吃，晚上请你吃肉！”林楠调皮说到，惹得肖毅哈哈一笑，因为两人早上去买菜时就讨论好了晚上吃牛肉。

两人一路嘻嘻哈哈出了门，天气暖和起来，林楠想买一条适合春天穿得长裙，顺便帮林瑜与父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外套。不要问林楠的钱哪里来的，林楠开了个小淘宝店，卖卖L市当地特色的小食品，生意不好也不坏，平时都是林楠接了单，林妈帮忙进货发货，这还是在肖毅的支持下开起来的——因为林楠没有电脑。

存下来一个月几百块，就充作她的零用，伙食费当时跟学费是一次性交完了的。林楠用钱的地方少，往往就买买书，买点资料，平常都用不到什么钱，肖毅还总明里暗里补贴她。

“这间怎么样？”林楠扎了个小丸子头，选了一条柠檬黄的长袖群，盖到小腿中间，料子软软的，垂下来，虽然中规中矩，却因为颜色一下子显得鲜亮起来。

“很好看！”肖毅不吝啬地夸奖，林楠对他得意一笑，又转过去臭美地照了照。招来导购员一问，要五百多，林楠有点犹豫，觉得有点贵。

“姑娘，衣服主要是穿了自己喜欢，我们品牌质量也好，”似乎是看到林楠犹豫，导购员赶紧上来劝说：“你看，你男朋友也夸你穿得好看！”

林楠一愣，紧接着笑了起来，对着肖毅挤眉弄眼起来，完全没有发现肖毅的若有所思，最后那条裙子还是买了下来——在林楠转进去换的时候，肖毅付了钱。林楠没说啥，接着逛街的时候就帮他选了一条领带，当然是林楠抢着付了钱，花了她八百大洋。最后两人算是满载而归，林楠为父母一人买了一件外套，为林瑜买了一双运动鞋，打算直接邮回去。

“最近学习怎么样？跟得上吗？”两人在一起吃饭，从来没有讲究过食不语，毕竟平常肖毅工作忙，交流都很少，一般都是在餐桌上匆匆说上几句。

“还好吧，不好也不坏。”林楠回答，上次月考的名次就是在班上中间，林楠学东西认真，却不算刻苦的那种，在一中这种地方，有资质又用功的多得是。林楠的地里跟数学都算弱项，所以兴趣也有一方面的原因。

“嗯，好好学，压力不要太大。”林楠咽了饭，对着操心的肖毅露齿一笑。肖毅无奈，止住话题，低头认真吃饭。

“肖毅，教我做数学！”一般不是睡觉的时候，肖毅的房间的门都是打开的，林楠拿着书直接走了进去。

肖毅放下自己手中的资料，将林楠手中的书接了过去，“是哪一道？”等了半天，也不见林楠回答，肖毅有些疑惑地抬头，却发现林楠看着自己在发呆。

“小楠？”

“肖毅，我才发现，你真的好帅啊！”之前林楠也知道肖毅长得好，但看多了却没有太多的惊奇感，今天第一次看见肖毅戴眼镜，细边眼镜戴在脸上，使他跟梁静茹《情歌》MV里斯文帅气却又略显单薄的男主角有着惊人的相似感。

纵使肖毅平常再怎么处变不惊，此刻都有些反应不及。不过林楠此刻已经搬了凳子，坐了下来开始指着题问了起来，肖毅看着他的侧脸，失神片刻，最后又强迫自己收回心神，认真帮她解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