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血色遗產——虎啸金钟罩及其二十年修炼经验,將会收回】
“慢著。”
他脸色一凝。
为了不吵醒莫小芸,大步离开房屋,来到院里,道:“八爷,隨我去个地方。”
“算是最后帮莫某一次。”
“哪里?”
八爷问道。
【血色遗產:虎啸金钟罩及其二十年修炼经验。继承后,需帮李冲完成承诺,帮王婆子收尸,危险指数四颗星】
又降了。
莫三儿放下心来。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带上八爷。
城北。
一座破旧不显眼的院子。
邢鳶等数名血煞卫悄然来到附近,领头的那位,实力儼然来到了六品巔峰层次。
没有发现异常。
只有院墙外,那一棵枯死的槐树让邢鳶有些不舒服,枝丫在月光下投下黑影,宛如狰狞利爪。
越看越觉得邪门。
“进!”
不待邢鳶仔细观察,领头的血煞卫便是一跃而起。
其他人紧隨其后。
当他们踏足院內,却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院子里的空气异常粘稠,让人很不舒服,一种混杂著草药霉变、劣质香烛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味钻入鼻间。
让人忍不住心生恐惧和烦躁。
只觉得头皮发麻,心跳骤然加速。
这时。
堂屋內传来吱呀』声。
躺著一道乾瘪身影的破竹椅,椅背正对著眾人,一晃一晃的。
声音格外刺耳。
眾人的情愈发烦躁,恐惧迅速蔓延。
邢鳶顺著王婆子那双浑浊的双眼望去,那里是一张供桌,上面是一尊观音像,观音像自右眼位置,裂出了一条缝。
就这么盯著她。
让她心中的恐惧爆炸。
领头的血煞卫抬起装有血煞刀的刀鞘,挡住了邢鳶的双眼。
邢鳶这才回过神来,心有余悸的大口喘著气,刚刚那一瞬间,內心深处的恐惧差点將她淹没。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领头的血煞卫。
领头的血煞卫点了点头,衝著其它血煞卫打了个无声的手势:邪祟就在附近,救出王婆子后,立刻撤离。
眾人纷纷点头。
邢鳶皱了皱眉,不禁想到:王婆子,还活著吗?
余光瞥见竹椅上的那道身影,两只手都紧紧地攥著,其中一只手在攥著一把油腻的桃木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另一只手不知道在攥著什么。
不过,邢鳶確定王婆子应该还活著。
“嗖。”
领头的血煞卫踏前一步。
邢鳶等血煞卫立马组建血煞阵,周身铁血煞气隱隱间形成某种联繫,竞然使得周围的阴冷都是淡了三分。
眾人步伐沉稳,目光锐利,显然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然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