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可曾见过一声音尖细,个头不太高,身影单薄,似是少女的九品,甚至更强的高手?”
“女人没见过,圆公公昨日倒是来过一趟,在远处站著,没进来,之后就走了。”
“圆公公?”
莫三儿心头微凛。
此人倒是完美符合所有特徵,只是————他代表的是四皇子吧?
难道杀齐芳是四皇子的意思?
四皇子想挑拨自己和齐泽的关係?
他万万没想到,这奉元府城自己唯一得罪不起的势力就是四皇子,偏偏这件事背后的推手就是四皇子!
“正巧,老朽也该走了。”
“这魏就交给你吧。”
老者摆了摆手,道。
“哦?”
“前辈不怕我杀了他?”
莫三儿问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老朽只当引路人,从不插手別人的人生。”
老者摇了摇头。
“前辈是怕沾染因果吧?”
莫三儿反问一句。
“你也懂因果?”
“略懂一点。”
“哦?那你说说看,老朽应该怎么办?”
老者饶有兴趣地问道。
“植因待果,本身就是在插手因果,既已插手,又何必担心因果缠身?贼不爽利。”
“所结之“果”,未必是好。”
“嗯,可你还是没说该怎么做。”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借人之势不如铸己之基”。
“
老者皱了皱眉。
“前辈。”
“您这般做,是在为令孙女铺路吧?”
莫三儿说得更加直白。
老者沉默。
“温室里的朵,对朵来说,未必是好事。”
“適当经歷风吹雨打,方能绽放最美丽的朵。”
老者若有所思。
这时。
七长老闪身而至,道:“回去,为师要闭关。”
“是!”
“师父!”
莫三儿感觉少女快要稳固自己的境界了,到时候见了面,估摸著又是一番口舌之爭。
“前辈。”
他果断告辞,临行前,又留下了一句话:“只问耕耘,莫问收穫;但行好事,莫计前程。”
望著莫三儿离去的背影,老者满眼欣赏:“这小子竟然跟道门的那个老傢伙说得一模一样。”
“不简单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