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捂著脸,道:“自从来了这军营,整日除了训练还是训练,连个女人都找不见。现在还不让离开,不让饮酒。”
“忒没意思了。”
“女人?”
严子承目光一闪,隨即还是压下了心中悸动,颇为烦躁地说道:“你那里不是还有忘忧烟的吗?”
“去拿来,抽一会儿。”
“。”
小半个时辰后。
严子承的营帐內,烟雾繚绕,宛若人间仙境一般。
在忘忧烟的刺激下,两人非但不困,反而愈发兴奋,尤其是严子承,显然是抽的太嗨了,出现了幻觉:
公堂之上,司徒月仗剑出手,飞剑斩杀贪官污吏,引来老百姓的阵阵喝彩。
那是他第一次见司徒月,对方的风姿,深深种在了他的脑海。
这一幕,此刻在疯狂在他脑海闪烁,越来越真实。
突然。
司徒月从公堂之上走了过来,朝著他走了过来,用带血的长剑拍打在他的脸上:“严子承,当一个好官,否则我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
“就是你!”
“呼!”
眼前的画面瞬间消散,哪有什么司徒月,只有空寂的营帐。
內心深处。
欲望压抑不住地爆发开来。
他双眼迷离,整个人都是在忘忧烟的刺激下,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严子承一把抓住心腹的衣领,问道:“女人,想玩吗?”
“?
”
心腹眼前微亮,问道:“承哥,你莫不是在骗我,这军营里哪有什么女人?
”
“谁说没有?”
严子承道:“赵子桓知道吧?”
“他?”
“就是那个当眾驭马,被莫三儿提拔为什长的娘娘腔?”
“等等!”
心腹反应过来:“难不成是————女扮男装?”
“怪不得他皮肤那么嫩,那么白,说话也是一点不像大老爷们,反而有些好听,还那么爱乾净。”
“原本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少爷。”
“没曾想竟然是————嘖嘖————承哥,你打算怎么做?”
“她可是什长,实力还不弱!”
“谁跟你说用强了?”
严子承骂道:“你个蠢货!用强有什么意思?”
“承哥打算怎么做?”
“赵子桓女扮男装也要入军伍,说明什么?”
“什么?”
“笨!”
严子承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道:“要么是通缉犯,要么是被仇家追杀,难不成是喜欢当兵不成?”
“明白了!”
心腹一拍大腿,道:“我这就去调查,看看她是通缉犯,还是被仇家追杀!”
“蠢货!”
严子承气得不轻,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骂道:“用你的脑子想想!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