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必然会各展神通,互相拉扯一段时间。
所以……
现在,魏权的尸体肯定在郑屠统一租放尸体的庭院当中。
莫三儿知道在哪,逕自走了过去:『郑屠既然要打击悲风楼的【心尖血】生意,大可以將心尖血直接挖走,干嘛要弄走尸体,再將其卖给悲风楼?』”
『不嫌麻烦吗?』
想到邢鳶的身份,以及他设宴期间眾人的反应,莫三儿眼前一亮,彻底明白了过来。
『既然邢捕头是邢鳶的父亲,那么……郑屠如果贸然经营【心尖血】的生意,必然会被邢鳶知道。』
『这就相当於被邢鳶拿到了把柄,隨时可能被邢鳶送进监牢。』
『如果將来的某一天,郑屠將【心尖血】的生意抢过来了,又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摇了摇头,莫三儿却也懒得去想。
城南,某个庭院。
房间里隨意堆放著各种尸体,院子里则是聚著一大群赤著膀子喝酒的刽子手,最中间坐著的那人,正在吹著牛逼。
不是王麻子,还是谁?
突然。
『嘎吱』一声,院门被推开。
“妈的!嚇老子一跳,谁他娘的……”
王麻子下意识地就要开口大骂,看见是莫三儿,立马闭上了嘴,脸唰的一下就耷拉了下来。
其他人更不敢说话了。
原本颇为热闹的院子,竟然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魏权的尸体呢?”
莫三儿扫了一眼眾人,视线落在距离自己最近的刽子手身上。
这名刽子手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喉结,主要是莫三儿给的压迫感实在是太足了,再联想到莫三儿囂张霸道,喜怒无常的性格,就……
更害怕了。
“说。”
莫三儿眉头一皱。
“我说!我说!”
这名刽子手嚇得一哆嗦,嘴一禿嚕,什么都说了出来:“魏权和那些跟邪祟有关的尸体,都被悲风楼高价买走了。”
买走了?
莫三儿皱了皱眉,问道:“什么时候?送哪去了?”
“刚走,好像朝著那边去了。”
顺著这名刽子手所指的方向,莫三儿眉头一动。
不会是之前存放李乾尸体的宅院吧?
他转身离去。
“妈的,莫名其妙。”
这时,王麻子方才敢骂出声。
隨后意识到自己等莫三儿走后才敢骂一句,还不敢大声,贼丟人。
他觉得面子上掛不住。
望著杯中酒,顿觉没了滋味。
“麻子哥,莫三儿找魏权的尸体干什么?不会也想拿走魏权的心尖血吧?”
“我他娘的哪知道?”
王麻子正愁没处撒火,吼了一嗓子。
那人一个劲地点头哈腰。
其他人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不久后。
莫三儿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座宅子前。
那牌匾上写著的『悲风』二字,让人再熟悉不过了。
视线下移,他此刻的注意力放在了正在被抬进门的一具具尸体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