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刀客冲了上来。
“邢鳶?”
“你认得我?”
“这味道……你也是刽子手?”
“莫三儿,东市刑场刽子手。”
虽然东市刑场和西郊鬼刑台相距颇远,但是同为刽子手,『疯婆子』之名又颇为响亮,所以莫三儿对其有一定的了解。
邢鳶,原是七玄门外门弟子,三年前的一个夜晚,她的师父和几个师兄弟被邪祟所杀,师门派人调查后,不了了之。
自此,她不顾劝阻,加入西郊鬼刑台,誓要將邪祟研究透彻,为师父和师兄弟报仇雪恨。
这么传奇的一个人物,想让人不知道都难。
“幸会!”
邢鳶左手持刀向下,抱拳一礼,颇为利索。
“幸会!”
莫三儿指了指地上瘫坐著的汉子,问道:“他的血液抹在我的身上,为何就能將灾祸转嫁於我?”
“『阴蚀之人』知道吧?”
“不知道。”
“除了自身阴气太重被邪祟盯上外,还有一类人会被邪祟盯上,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种,这类人就是『阴蚀之人』。”
“所谓『阴蚀之人』,就是被邪祟標记的人。”
“標记?”
“比如说:『听到邪祟的敲门声』、『听到邪祟的喊声回了头』诸如此类。”
“此人触碰了『阴蚀之人』的鲜血,被邪祟標记,成了『阴蚀之人』。”
莫三儿心头陡然一紧。
他感觉一扇大门向著自己打开了:“如果邪祟同时遇到『阴蚀之人』和阴气极重之人,又该如何选择?”
“先杀『阴蚀之人』,再杀阴气极重之人。”
邢鳶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了莫三儿。
莫三儿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邢鳶:“……”
“这不是邪祟的標记手段。”
“是你帮我抓住『阴蚀之人』的报酬。”
说罢,她不容分说地將银票塞到莫三儿手中。
“刑姑娘,你……”
莫三儿刚想说什么。
“不要就扔了。”
邢鳶头也不回地押著『阴蚀之人』离开了。
『脾气倒是不小。』
莫三儿將银票放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