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用一千万盒子装纽扣的人,大家都认识,就是黄毛蓝眼自嗨模式总是开启的阿尔文。
阿尔文似乎对那个盒子很是喜爱,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他拼命的挥动着手臂,哟哟切克闹~
燕少卿:“…”
卧槽,好傻B啊哈哈哈哈!
“一千五!”安子加价钱,白芷道。
“两千!”阿尔文朝着他旁边的绅士们眨了眨眼,“嘿,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小盒子。”
“三千!”
“五千!”
“五千五!”
“一亿!”
燕少卿苦丧着脸,紧紧的拽住商易的袖子,基金啊基金!
虽然他偷偷去赌场赚了那么一些钱,但这么下去完全是杯水车薪啊,不把钱当钱啊!
他蛋疼的举起牌子:“一亿零一元!”
安子傻眼的看了看他——不是我买吗?
燕少卿瞪他——败家玩意儿!你买就得咱们自己掏腰包啦!
“嘿,你怎么能这么做,我很喜欢这个盒子的!”阿尔文气鼓鼓的看燕少卿。
燕少卿嘀嘀咕咕的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盒子,“给你给你,送给你,别跟我抢了。”
阿尔文看着那个金丝楠木的小盒子,“可我并不喜欢他!”
“其实…”燕少卿佯装想起了伤心事,黯然神伤,“我的爱人有一个和那个很像的盒子,当时盒子里装的是我送他的一块翡翠,可我的爱人她…”
燕少卿望天憋住眼泪,可眼眶还是红红的,声音微微有些嘶哑,“她在10年前去世了,我好想,真的好想再看看当初我们定情信物的盒子。”
阿尔文目瞪口呆:“噢上帝,我没想到你这么专情,只是…十年前你不是才十几岁吗?”
燕少卿:“…”
燕少卿摸摸眼泪:“早恋不行吗?孩子们的感情更单纯,没听说过吗?”
阿尔文拍拍燕少卿的肩膀,叹了口气,“好的,我退出。”
商易:“…”
12岁?十年?你把我放哪?
“第一次、第二次!阿尔文先生你真的放弃了吗?”主持人问。
阿尔文含泪点头:“是的,我太为我的中国友人而感动了,都别抢,这个盒子是我中国友人的记忆。”
燕少卿觉得自己脑子有病,他居然真的把这个破盒子花了一亿零一元买了回来。
“没看出来有啥不一样的啊。”燕少卿把盒子扒拉来扒拉去。
商易看了眼盒子,一拍燕少卿的脑袋瓜,“就说你傻,你真以为这是这次的重点?”
燕少卿瞪大眼睛:“哎,那我花一亿买个破盒子装屁玩儿吗?”
“先别说这个,你要拿他装什么都没人管你。”商易说。
燕少卿现在有点烦躁,嘴里骂骂咧咧,“他奶奶的,这么危险的事儿冒这么大险,一年也就六位数的工资,你说图什么啊?”
说完又觉得气不过,“还有你商易,别装没事儿人似的,你不将军吗,这破事儿也得亲自来?”
“那必须啊,我是领导,要为新来的小朋友保驾护航。”商易一脸的诚恳。
白芷心里暗骂——放屁!你在这干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这么兢兢业业,为新来的保驾护航?傻X才会信。
“哦。”燕少卿随口答了一句。
白芷看向商易——真信了?
商易一挑眉——估计没有。
燕少卿蹲在地下,让商易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我…”燕少卿像是下定决心要开口,但最后还是欲言又止,没有说话。
手在地上的毛毯子上画着圈儿。
“嗯?”商易看他。
“没事儿。”燕少卿拍拍手站起身子,“我去洗个澡,今晚?”
“嗯。”
燕少卿抱起换洗衣物,转过了身子,转过去的一瞬间似乎感叹似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