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月中也听了一些小道消息,解决了我先前的一些疑问,说是徐臣文四年前受了重伤以后,遗忘了一些事情,仅仅记得自己未过门的夫人,得知夫人已不在世间,便娶回了一个牌位,便得了痴情这么个美名。
而后皇上赐婚也以此为借口一直推辞,终于前不久慕灵公主不知怎的主动放弃,这段姻缘才得以了结。
大多数人还以为徐臣文会因违抗圣命也会被处置,这么一个大转折令大家感到扼腕叹息。
此时徐臣文治疫立功,恐怕失望的人还得再失望一回。
赶上此时,田坚强过来说是要同我出去玩一玩,我疑惑道:“你爹怎么允许你出来的?”
田坚强道:“就说出来找你,我爹就答应了。”
我说:“啊?”
他撇撇嘴说:“我爹巴不得我将你娶回去,若是再从你这能取点生意经回去,我爹自然高兴。”
我感到有些抱歉,道:“那你还是将老陈娶回去罢,他比我懂。”
老陈正在拨算盘,闻言一抖,将算盘抖落,珠子撒了一地。
我过去一面帮着捡,一面道:“要是你想去赌坊还是趁早算了罢。”
田坚强笑嘻嘻过来跟我一起捡,道:“自然不是,咱们今天去打马球!”
我闻言精神振奋,打马球,听起来多么高大上的娱乐活动,原先便一直想试一试,却无奈没有什么机会,而今自然要去。
这项运动一般只有皇族可碰,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人想玩也未尝不可,自己开了一块场地,即歌山球场,许多有钱人慕名而来,时间久了,上头也没有管制,便成了公开的秘密,只要有钱,便可进入。
我同田坚强过来时正好赶上缺人,于是我们赶忙去换装,我牵着马等田坚强过来的时候,无奈耳朵太过灵敏,听到几个人在议论。
一说:“前面过来的可是慕灵公主?”
后面接着道:“真像是!不过听闻慕灵公主是这里的常客,宫里规律多,公主便只能瞒了身份出来玩,不过哪能瞒的过谁,你看那些护卫,要不是公主,谁能摆这么大谱?”
前一又道:“话可不是这么说,慕灵公主十分平易近人。”
“这你怎么知道。”
“你没听闻过么?慕灵公主倾心徐大人,常常出宫只为看一眼徐大人,这还不够么?哪位公主能做到这样。”
“说来也是,不过听闻徐大人可实在不解风情,听闻……你耳朵近些……”
“什么什么?”
“那徐大人跟个商人走的十分近,这慕灵公主的手段怎敌得过奸诈的商人,那商人为了跟徐大人走得近些,连名字都改成徐大人亡妻的名字!这种程度咱们单纯的公主可如何做得到啊。”
“当真?这也未必太……”
“洛一你愣着干啥?咱们要上场啦!”田坚强没大没小的在十米以外喊我。
身边这两位睁着眼睛将我望了一望,又回过头去对视片刻,赶紧推搡着对方跑远了。
…………
我道了一声就来,牵着马正打算过去,忽而听到徐臣文的声音,回过身一望,他也同样牵着一匹马,站在不远处,额头上绑着蓝色的带子,向我道:“果真是你。”
我愣了一会,他又接着将我打量了一番:“你这是要上场么?”
上回过后,我就不得不开始揣测徐臣文所说的话中的意思,此时他用了反问,我略微一思考,道:“哈哈大人说笑了,身为一个女子怎会参与如此剧烈并且粗鲁的活动,我只是来观战。”
说着松了手上的缰绳,任马儿自由撒欢,心中无限苍凉,此时田坚强十分没有眼力见的过来了,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道:“我说你怎么回事,旁人都等着我们,你在这里跟人聊天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