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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我和傻白甜的日常 > 番外 焚城(二)

番外 焚城(二)(1 / 1)

 我生活在沼泽中,而臣文就像清晨里的第一缕光。

我与他如此不同。

同样的环境里长大,他却能够以善心去对待所有的人与物,每每看见他时,我都不由想靠近他一些,不由想若是我也能够同他一般,往后的日子会不会有所不同。

也只是想想罢了。

娘亲过世时,我仅仅心中有些苦,怎样也哭不出来,阿颜过来悄声同我道:“小姐,即便您哭不出来,也要干哭几声,这是规矩。”

不想让娘亲走的这般冷清,可我还是哭不出来。

爹爹一夜间苍老了许多,好像娘亲不在了,对他很大打击似得,他骗得了旁人,骗不了我,娘亲那般对他,他还能喜欢娘亲,简直是笑话。

不过,他们郎才女貌的结合,说白了,原本也就是个笑话。

娘亲怀揣着万般心思嫁过来那一刻,他就应当知晓的。

可最令我感到好笑的是,彼此并不相爱,却为何要生下我,让我成了这个家里最可悲的人。

哦不,臣文也挺可悲的。

娘亲走时,只留了一封信给我,当年我年纪小,娘亲说,等到徐府被抄家的时候,要我将这封信呈给陛下,我那时觉得奇怪,以为那是娘恨爹爹恨的魔障了,临了了咒他的话,可直到这一天到来,我才明白,她老人家心里明的跟镜一样。

去了的人去了,留在在世间的人还得继续残喘,臣文以为我过度悲伤,常常时不时路过我这里,留下几本书,其实他心里也不怎样好受罢,原本这个时候,我们应当相互安慰的,只不过,只不过。

等到我及笄,听闻很多人来上门提亲,不过这件事又怎会同普通人家嫁女儿一般,不必想也知晓,我定然是会赴娘亲的后尘,她一辈子也没有搞清楚自己究竟喜欢不喜欢爹,她觉得自己为表舅做了该做的事情,反而逃避自己的感情,想一想我也要这么去祸祸旁人一大家子,原本对成婚这件事没有什么想法的我,顿时感到细思极恐。

相了太多回亲,我也不大记得具体的事情,大约只记得头一位,礼部侍郎家的大公子,旁人口中描述他外貌尚可,风度颇佳,尤其有一副好胆色,常常陪同圣上去狩猎,遇过不少猛兽,手起刀落,眼睛也从未眨过一下。

我不禁有些感兴趣,既然躲不过,就姑且试一试他的胆识究竟几分真几分假。我提前半个时辰到了,等了约摸几刻,他也便来了,皮相姑且说的过去,等他坐定,刚同我说了几句抱歉的话,我便伸手一个飞刀出去,贴着他的发鬓,将他发间的一枚落叶钉在了对面的墙上,这场相亲很快结束了,我甚至没来的及问他的名讳。

毕竟这位大公子已经吓得坐不住了,边上的人搀扶着他,场面也不大好看,再拖延下去,我也于心不忍。

后面几位境遇不同,结果也相差不大。

这件事便拖了一时,很少再有人上门求亲。

听闻市井中,我的名声被传成什么样的都有,甚至有人还为我编了顺口溜,奈何奈何又奈何,奈何山上出恶虎,恶虎吃人不吐骨,吐骨何谓徐家女。

啧,一点也看不出后头三个字是强加进去的。

臣文才将将十四岁便每日要读许多难懂的书,原本长得颇为清秀的少年,已经略带些书呆气了,再添上他见谁都一副笑脸,不认识的,恐怕要以为他是个傻子。

其实我知晓,臣文是这个家中最为聪明的,他不是不明白那些事情,而是选择用与我不同的态度去看,有时候我在想,我与他是否真的同住在一个地方,为何我会生长成如此模样,他却仍旧像个无害的孩子。

大多数时间,我十分羡慕臣文。

听阿颜说,那个女人攀上了夫人的称谓,也竟然学会欺负下人了。

她打那个胖丫鬟阿圆的时候,我正好路过,其实我根本不怎么关心这个丫鬟,我自小没受过多少关爱,还要我有那么多爱心去关爱别人,也实在有些太过苛刻,当时不过想气那个女人,才多事搭救了那个丫鬟一把。

谁知万年不做好事的我,就做了这么一件,还惹上了麻烦,那胖丫鬟以为我脾气好缠上了我,整日跪在我门前,求我为她的父母立牌位。这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开了这个先例往后找来的麻烦便无穷无尽,我推了一段时间,才命人去帮阿圆家人立了牌位,那丫头也不知怎么知晓的,第二日过来就说要为我做牛做马,终身服侍我。

我怎么能让阿颜失业呢?于是果断拒绝了她。

不过终究还是用到了她,我听到乳母的对话,大约是说臣文同那个女人不大像,先前我并没有注意过这件事,虽然我很喜欢臣文,但其实我根本不清楚那个女人到底具体长什么样子,或是喜好如何,因为并不关心。

这句话听进我的耳朵里,许多种猜测在我心头萦绕,最终我便决心试一试,只是这一试,恐怕是要伤到臣文,考虑许久,才决心用到了阿圆。

只是没有想到,臣文竟然就这般喜欢上了阿圆。

这个消息传到我耳朵里时,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臣文这娃,得多缺爱……才能看上阿圆……

一时间我面对阿圆都有些无力,问话也问不大出口,总觉得自己做了回乌龙媒人。

而后阿圆告诉我,臣文实则并没有喜欢她,她能够分辨的出来,她时常觉得臣文是在装疯卖傻。听她说完这些,我倒是发觉她真心的喜欢上了臣文,啧啧啧,我究竟做了什么冤孽事……

其实对于臣文身份真正确定,是在我遇见周潜之后。

周潜刚中状元时,爹爹是瞧不上他的,缘由便是爹爹一早知晓,周潜与他政见不和,从周潜平日所做文章便可看出,我嫁给他自然不妥。

不过我专爱惹事生非的头衔也不是白来的,既然非让我嫁个同党羽的,那么周潜倒是我一道好屏障,可保我一时,我一开始就主动向他示好。

而事情与我想象中不大一样,不过我们各取所需倒也相安无事。

要说我所见过最为凉薄的人,也便就是周潜了。

他个没有真心的人。

认识他时我便感觉的出来,兴许他并不是没有真心,也可能只是同我一样罢了,藏的太深,亦或是有却不敢用没有办法用。

举事将近,爹爹没空再管我的事,我与周潜也再无联系,直到我听闻他也要参与进来,虽说与他其实没有多少交情,但也觉得他这个时候参和进来,多半是要做替死鬼,心中多少有些不大忍心,于是演了那一场非他不嫁的戏,似乎连他也蒙住了,以为我当真喜欢他,处处还躲着我,啧,好人太难做了,不如整日见谁都翻白眼来的轻松。

也不知晓什么时候开始,阿圆变得有些奇怪,一直也未曾注意过她,忽而一日见她与臣文在一起时,恍惚间我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俩角色忽然掉了个,原先是阿圆每日含情脉脉的望着臣文,那时倒是臣文跟在她身后,那小胖墩一脸世外高人的模样甩着袖子走在前面。

俨然……一个爷爷带着孙子到处逛的模样。

稍稍留意才发觉,这阿圆决然不是原先那一个,哪里会有一个十六岁的姑娘家每日唉声叹气,吃饭习惯泡着茶水吃,一日阿颜还过来告诉我,她瞧见阿圆蹲在巷尾看人下棋看了一个下午……

臣文比原先还要黏着她,想要搞清楚这件事时,表舅忽而过来寻我。

表舅只来过府里三回,娘亲嫁过来时,送娘亲走时,接着就是这回。

也就是这个时候起,我才真正要做一个坏姐姐罢,原先若只算是小打小闹,此回这件事,恐怕臣文永远不会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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