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明白我的苦!
我那个时候穿越过来,表面是个糟老头,心中却还是个二十岁的姑娘,说出来自己也觉得招人笑,但实际发生在我身上,我哪里还笑的出来啊。
七八年前我自医院里回家,路上还觉得自己命途多舛,怎么得了这么个老人病 ,抱怨老天待我太不公,就一个不小心被老天更不公的对待了,掉进一个没封盖的下水井,一醒来,以为自己睡在医院,身边也应当会是一群亲戚好友抹着眼泪又欣喜的围着我,说:“你终于醒来啦,可吓死我们了。”我妈应当会说:“咋不摔死你个作孽的?”我弟弟可能会说:“嘻嘻,疼不疼呀?大笨蛋。”
然而连对白已经想好的我,那时醒来发觉自己竟然睡在间茅草棚里,衣裳也破破烂烂,闻闻身上好似几十年都没有洗过澡,走出门发觉门口是一方水塘,逮住个人问才知晓,我名叫李松石,家里人都死光了,就剩了我一个,现在手中的财产只有怎么一个破草房,还有城中分了地剩下的这方没人要的水塘,简直穷的响叮当,独自就这么过着,城里几乎都已经忘了还有李松石这么个废柴老头的存在,都以为这老头早就死了。
我当时就觉得有些疑惑,心想着是不是我在现代过的那么几年,才是我自己做梦梦出来的,而如今才是真实的我,但是回想了一下,发觉自己背四六级单词的底子还在,于是就放弃了,承认自己确实穿越了。
我也模仿了很多影视剧提供的方法想要挣脱回去,我家中有父母,还有一个小我三岁欠打的弟弟,我不在了,他们也应当会挺难过的。
后来经过撞墙,上吊,能想到的办法都折腾了个遍,最后终于打算就这么过吧,反正也回不去了,但是要活下去也总得吃饭,穷成这样,要怎么过?眼看着家里米缸见了底,我只能忧郁的像流川枫一样蹲在水塘边想办法。
我穿越而来的这个地方属于北方,想了想在北方的现代,有什么方法能让穷成我这样的人一夜间暴富?不对,一夜间还是先有口饭吃吧。
想了许久,我从流川枫都变成了花泽类,终于脑子里一个灵光翻上来,这方池塘是个关键,我可以养鱼,顺带露天烧烤,将这茅草房扩一扩,也算是个农家风情十足的主题宾馆,在这么个有钱人多的绊脚的地方,也当是挺有市场的。这个想法一萌生,我觉得自己简直天才,便开始实践了。
我走了两日去寻见了一条河捉鱼,并给自己洗了个澡,映着水面发觉李松石长得也不是多么糟糕,四十多岁也并不十分显老,还有些忧郁的气质,不由得观察了好一会,忽而想起自己胯-下还多了一位好兄弟,感觉也是有些新鲜。
等完成了一系列的准备工作时,发觉少了些助兴节目,大家对于一个新生的产业也不会感兴趣,于是又去卖了几条鱼,挣来的银子请了几位当红的头牌姑娘,跳跳不太健康的舞,也算是有些生意了。
老天还算照顾我,有了老王这么个主顾,他偶然间来了一回,听我讲了这艰难创业史,觉得我的经历同他很像,我们之间生出了些惺惺相惜的感情。他帮我带了许多有钱爱玩的阔老爷,不过四年,我便已经成为他们其中一员。并且钱滚钱越来越富,不过我这人还是很有眼力见的,我可以富,但绝不可以富过老王。
近些年,他虽面上不说,我也知晓,若是我有一日富过他,那便等不了我这副老骨头的阳寿过完,就得去西天问候佛祖了。
所以我时常控制自己,偶尔做一些吃亏买卖,有时漏洞大的老林都能看出来,他还诚心的问我:“老爷,你是不是钱多的傻了?”
他怎么能明白我。
说到一个较为敏感的话题,也就是我的娶亲问题,我明明是一个见了路上有同我一般年纪的白面书生,都恨不得吹个口哨的女子,却因为这副皮囊只能常常随着老王一起出入风月场所,他见我不沾这些,便暗搓搓的在我耳边问我:“老哥哥原来是好那一口。”
我顿时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当晚便带回去一个大胸大屁股的歌姬以示清白。回去以后却将人家独自放在房中整整一夜,第二日我不举的劲爆新闻传得满城风雨,不过我也不怎么脸红,毕竟已经这么大年纪了,不举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了嘛。
而后这些年我看到路上长得有几分英俊的,心还是会动,却不能下手,我总不能用这幅皮囊去跟人家英俊的郎君说:“人家好喜欢你了啦。”
自己想想也觉得胃不怎么舒服,又怎么好意思恶心别人。
再说说这宋花花。
我重生以前就很喜欢萌妹子,那种声音软软,长相呆呆的,看起来都想交个朋友,这个习惯沿袭下来到了现在还没有改。
宋花花就是这么个女孩子。
一日我在市集上乱转,一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哪知这身子骨十分不济,将自己面朝地给摔了出去,摔的我挺疼,这时,边上一阵香粉味传来,一个姑娘声音软软的说:“老爷爷,你没事罢。”
我一个高兴,激动的握着她的手,眼睛也有些明亮,憨笑道:“没事,没事。”
那宋花花摸着我的额头道:“像是生病了,我家是开医馆的,我带您去看看罢。”
我高兴道:“好。”
再医馆里,宋花花将我照顾的无微不至,十分贴心,最后我要给她治病钱,她也坚决不收,想到这么些年也没有一个人对我这般真诚,我很欢喜。
后来我找人打听了这个宋花花,原来她就是跟我当年差不多穷的宋郎中家的小女儿,看她长的这么可爱,却每日不仅要在医馆中帮忙,还要做许多针线活拿到集市上去卖贴补家用,我觉得有些心疼。
随后我对她也进行了许多观察,发觉她不但人可爱,心肠也好,总之各个方面都趋于完美。
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将她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