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是感伤的时候,找到老林,整个府上就剩了他一人,此时正靠着我原先平日里坐的太师椅上打盹。
我缓缓走过去,留下这两样书信便离开了。
出了李府站在门前回望了一会,越发有些伤感,李松石的阳寿理应更久些,可是他倒霉催的,被我进了他的身,令他死于非命,也是时运不济。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抬脚要走时,发觉天色已经晚了,正考虑着自己一个女子行夜路恐怕不怎样安全之时,一个影子闪过来,将我携到个小黑巷子里,我心想,什么人如此重口味,竟然连阿圆都不放过。
那人看起来功夫不错,但是也被我耳尖的听到他微微有些喘息声,想必是累的没有办法再走远了。
没有想到阿圆这个身材还是很有用的,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我趁着彼时所处之地还有人烟,打算叫一叫救命,那人立即将我的口堵住,身子倾过来,靠近我,在我耳边道:“你是什么人?”
这一问将我问住,劫我过来还要问我是谁,哪有这么个问法,重要的是还捂着我的嘴。
我示意他放开我,他拿下手,身子向后,此时他的面上映了一丝光亮,我心中一惊,这不是周潜么?!
乍一看到他的脸,我还有些发愣,恐怕神情也有些僵硬,他看着我,似乎是察觉到了,低声道:“你认识我?”
我闻言赶紧摇摇头,半响道:“我,我不认识你,你为何要劫我?”
他似乎断定我不会功夫,也没有能力反抗,于是将我放开,手中捏着一样物什,道:“这又是从哪里来的?”
竟是我写的那两封书信,何时已经到了他手上?
我冷静了一会,仍旧一时间没有想到什么好借口:“我,我……”
周潜忽而目光冷下来,将我的脖子扣住,道:“难道是你,杀了李松石?”
我被他的手钳制住不能呼吸,只能握着他的手狠命的摇头,最终他将我放开,我大口的喘息了一会,咳了几声后,终于有些缓过来,他的声音冷冰冰:“交代出谁在背后指示你,方可保你一命。”
此时我脑子里疑问很多,但已经顾不上想,现在样的情况,我只能先保住命再说,便道:“无人指示,我,我只是……”
忽而巷子外有人经过,喊着:“太常大人?太常大人你在何处?”
他眼神一换,将我腰间的玉佩拽了下来,道:“记着,等你下回编好了词,我会再来找你,那时候可能就是官府中相见了。”
言罢出了巷子,影子渐渐消失在浓黑的夜色中。
此时我坐在地上,可真是吓得不轻,周潜何时习过武?他又为何对我的死如此上心。
拖着步子走回去,心中一直想着若是这封信落在周潜手上也不知能不能成为证物,也怪我考虑的不周全,不应当如此莽撞行事。
将要走到了太尉府门前,我才反应上来,既然已经出来了,我又何必再回去做一个烧火丫头,刚要偷偷离开,却发觉不远处蹲了一个人,仔细辨别,原来是那个傻少爷,已经入夜不知晓他一人蹲在此处做什么。
不过还是不要管了,离开此处才是最为重要的,况且方才周潜拽走的玉牌上分明写着徐字,他再找到我,也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不由加快了脚步,小跑了起来,忽而手臂被一双手拽住,一个用力就将我回过身来,稳稳的被他拥在怀中,一个声音在我头顶上道:“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