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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我和傻白甜的日常 > 赴约

赴约(1 / 1)

 花园中央的水塘岸边还留了几盏地灯,月光同烛光映在水面上,闪着几点银光,偶然过去一阵清凉的夜风,将水面上拉起几道皱纹。

方才匆匆由周潜卧房中出来,也无目的便走到了此处,反应过来时,也没有打算寻自己卧房回去,便这么呆着罢。

此时我脑袋里亦或是心中,都没有办法否认,我确然是喜欢周潜的。

还是李松石的时候我是不敢认,虽说那时好男风在城中也不算是稀奇的事情,哪位老爷多少都会沾些,但我却不能。

我同他之间不仅是天壤之别的横沟,更加重要的是我对这段感情是既糊涂又清醒。

糊涂的是我也不敢轻易下一个判断,说自己喜欢他与江浩洋没有半分关系,清醒的是,枉论什么原因,我确然对他有心。

虽经历诸多变故,这么久以后我再见到他,才知晓,李松石在他心中也曾占过一席之地,无论那是什么,无论他心中如何放着我,我也看得出,应当不仅仅只是内疚亦或是感谢,恐怕也多有惘然的时候。

在他房中时说出的那些话,也决然不是气话,我是真的怕,怕自己会忍不住当真。

与他相伴的那些日子,我头一回觉得同人相处不必处心积虑,处处设防,他待我淡然,我也待他真心,是真心想对他好。

兴许一个人过了那么久,好容易遇上一个人,感觉对了,就想把这么些年积存的心意都给他一个人,又怕碍着他,又想绕着他,就连独自矛盾很久,也都是愉快的。

我也明白这些在李松石死了以后,便该都断了,他对现在的我,是没有心的。

正因为深知这一点,我才一直时刻提点自己,莫要再对他有过多的留恋。

只是有些时候,越是在意,事情偏偏会反其道而行。

自我住到他这里,每日瞧着他的脸,便会时常忍不住回想起与他相伴的那些时日,忍不住贪恋他身边。

只是刚刚我忽而脑袋一片清明,彻底想清楚了。

他与我始终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我只求平淡相伴,就像那时我们共处之时,而他却是决然不会抛下一切,来与我过那样的日子,就像那时他要离开一样。

第二日我穿戴好,一早便坐在厅中等着周潜,他瞧见我时,稍稍停顿半响,才过来,道:“你这是……”

我笑了笑:“想想欠来欠去,是账也总该还清,今日应了您这件事,往后便算是再无瓜葛,也令我自己心中落个轻松。”

我不由苦笑,他就这么确信我会答应,连衣裳都早已提前做好。

同周潜一同坐在轿子上,不知是否因得昨夜的那件事,我们一时无话,半响我先开了口,道:“此回是要去太尉府上,兴许会遇上臣文……”

周潜道:“方才已经令人过去传话了,不必忧心徐公子误会。”

其实我原本想说,若是不与徐臣文提前说好,怕是碰上了会坏事……他这么一说我不知为何却真有些安心。

两个时辰后到了太尉府上,兴许是我打扮的实在太过婀娜多姿,竟无一人将我认出,其实早上我自己照镜子时也觉得今日的打扮与我平日相去甚远,再添上比在太尉府中又瘦了一些,乍一看之下,是不大容易辨认的出来。

想着自己只是过来走个过场,同人打打招呼,与其他夫人拉拉家常,也不是个什么技术活,想想也十分容易完成,对自己颇有信心。

逢人便介绍我是周潜父亲故友的女儿,与周潜算作是青梅竹马,不过自幼分离,不久前又重新相逢,于是干柴烈火,闪电定下婚约,再过不久就要成婚,打算一年之后生孩子,头一胎希望生个女儿。

因为站在身边的人是周潜,我这段话的重复率极高,几乎逢人就要再背一遍,甚至都不记得给哪位大人的夫人背过,哪位没有……

终于客套寒暄的时间过去,诸位都落了坐,此时徐太尉也远远坐在上头,目光寻了一圈,终于落在周潜身上,微微皱了皱眉,又不动声色的换了幅神情,向众人道:“周大人此回为陛下立下大功劳的事,想必诸位都听闻了罢?”

几位大人附和道是,同时纷纷向周潜投来敬佩的目光,徐凫岩笑道:“哎,徐某虽占着该为皇上效忠的位子,却许久都没有做过一件能记在功劳簿子上头的事,实为惭愧啊。”

接着有几个懂得溜须拍马的大臣,赶忙去接了这话茬,对徐凫岩那番话进行稍许反驳,再另加宽慰,一时席间气氛颇佳。

几位夫人也被徐夫人请到一旁的偏厅中,围着坐下。

而此时徐夫人眼风扫见了我,先是有几分疑惑,却又侧耳听了边上侍女的轻声耳语,面色缓和下来,片刻,向我道:“原先还从未见过周夫人,今日一瞧,才知晓,周大人喜欢的是夫人这般的女子,与我们若绮确然有所不同,之前还险些成了一家人呢,那般岂不辜负了夫人。”言罢眼尾中藏着笑意。

不知道她这个险些是个什么意思。

我正要说些什么时,徐夫人轻轻一笑,又开了口,道:“便说与我们若绮没有成的了好事,本夫人那里还有个堂妹,年芳十六,想说与周大人,并与夫人做个姐妹可好?”

看来她给周潜说亲是假,想要试我亦或气徐若绮是真。

旁边的夫人都一副看戏的模样瞧着我,周潜坐的不大远,许是听见了,也侧脸将我望着,我想了想,抿着笑开口:“还是不劳夫人费心,说来妾有个不大说得出口的毛病——便是善妒,大人与妾定下婚约之时,许诺不会再纳小,若是纳小……”

我停了一下,继续望着徐夫人道:“也不知旁的夫人如何忍下来,妾是定然咽不下这口气,便是怎样,也容不得她进门。”

言罢徐夫人的脸色如同刷了青漆一般,我瞧见旁边两位年纪稍大的夫人,相互交换了眼神,都绷着唇边的肌肉,忍笑忍得十分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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