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他很多很多关于巫师界的问题,他都很详细耐心的解释给我听。而且当我了解到英国只有一所魔法学校的时候,我就想这个校长一定是个强大的中立派的巫师。
还多亏了父亲给我们偶尔上的课我才能这么判断。
他让我期盼着开学的那一天。期盼着真正到魔法界的那一天。
在分别的时候,他还教会了我如何用我的新魔杖——胡桃木独角兽毛——进入对角巷,可是我知道我能来这里的可能性并不高。
但是我还是彬彬有礼的谢过了他,用最周全的礼数送他离开,随后才上了破釜酒吧外的车。
我真的期待着再见到你,邓布利多校长。
当回家后翻开了今天的战利果实——书之后,我觉得我还需要再去一趟书店。
我需要一本常识性的书,可是无论是我的课外还是课内的书都偏向于知识性。
如果不了解巫师的常识,我想我很容易就犯下一些可怕的错,这是对我来说绝对不允许的。
所以说在跟哥哥姐姐妹妹说过了事先和父母编好的谎话——去美国——之后,我多次踏足本以为不会再去的对角巷的丽痕书店。
在这么多次的亲身经历和书本上隐晦或明示的内容和我在对角巷的冷饮店等食品店不经意听到的对话,我大概明白了巫师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以及我的处境是什么样子的。
巫师界其实,整体都算是排外的、保守的。
当然这确实没有多大问题——因为我也是排外的,我也有歧视其他人——别跟我说你从来没有看不起过那些乞丐——但是这不代表我希望我是被歧视的一方人。
无论是以各个在巫师界生活了数代的世家们为代表的光明正大歧视我的血统出身的,还是觉得我们需要被保护的爱心派人物,本质上都是在歧视我们。
一个歧视我们的血统,一个歧视我们的能力。
一个在我穿着我正常衣服投来鄙夷的眼光,一个迫切的想上来帮助我。
然而这都并没有什么卵用。
在那之后我学乖了,我穿着巫师的袍子,学着巫师的举止和语言,力求在学校里能不被歧视,就像是一个正常普通巫师家庭的孩子。
因为我只是来这里求学的,一方面服从父母之命,另一方面我自己也非常想系统的学习一下我与众不懂的能力,根本没有打算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
霍尔沃兹17岁正式毕业,我只要在霍尔沃兹期间不落下我原本学校里的学科,等到霍尔沃兹毕业后再专心学一年,考好大学入学考试,然后再凭关系和暑假期间弄几封知名的推荐信,我的生活就会再次步入了正轨。
不过魔法界还真是动荡,一不小心就有个极端个人主义的大魔王准备统治世界。
但书上写着的大魔王消失不见了,狂热的血统论支持者们大部分都去了那个叫阿兹卡班的监狱了的话,我的求学期间因该是非常愉快的。
再不济——就提前回家多学几年学校的课程。
我想这种心理……也就是为什么在魔法界生活了世世代代的人歧视我们的原因了吧。因为只要一有灾难,我们这些人就会迫不及待的回到原来的世界。
我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