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个石像上灰扑扑的冠冕拿了下来,“你看。”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冠冕,把上面的灰尘抖了抖,“梅林,这是什么。”
“拉文克劳的冠冕,”汤姆里德尔倒是没有卖关子,“我在阿尔巴尼亚森林得到的。”
“拉文克劳的……”我念名字念道一边突然意识到这是什么,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他,“拉文克劳的冠冕?创始人的遗物?”
“是的。”
我仔细看了看这个冠冕,然后尝试着戴上这个传说中的宝物。听说戴上拉文克劳的冠冕可以使人变的聪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是汤姆里德尔却一把拉下了我的手。
我皱了皱眉头,“这还是什么东西吗?”
“如果你不想第二次被吸取生命力的话,我建议你别戴上去。”他这么回答道,但是很容易猜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你的魂器?!”我惊疑不定的说道,差点一个松手把这个冠冕掉到了地上。
魂器几乎是改变了我的生活轨道。而且有汤姆里德尔的那本日记本在先,我对魂器的印象最后只留下了恐惧和麻烦。
不过汤姆里德尔也真是厉害,创始人的遗物都敢拿过来做他的魂器。
我直接把这个冠冕塞给了他,决定不管是不是我学院的创始人遗物了。“请好好保管。”千万别让这玩意别再出来害人了。
“拉文克劳的冠冕……创始人的遗物。这是我要找的最后一件物品。”我听见他这么说道,惊讶的看着他。
他怎么会透露这么多信息给我?
我摇了摇头决定不再深思这句话,“所以这就是你来霍尔沃兹的目的?”我们开始向外面走,时间不早了。
“我是来看你的,西西。”他像是对小女孩那样揉了揉我的头发,“还是你的卷□□亮。”
“得了吧,”我翻了个白眼,“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也敢放在霍尔沃兹。”放在你最大的敌人邓布利多教授的地盘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况霍尔沃兹本身也是数一数二的安全。”他这么对我解释道,但是我感觉原因一定不是这个。
“好吧。但是实际上这三年来……”我真是特别想跟他说一下这三年的混乱,但是他已经推开了有求必应室的门,准备出去了。
回到宿舍之后我才觉得我真是越来越对他放松了——居然已经达到了可以分享故事的地步,不知道是他太可怕了还是时间太可怕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也没有再提起他的魂器的事情,只是像往常那样学习着。
后来,他又开始冲起了在日记本里面就喜欢喝的奶茶。——一张桌子,一套茶具,还有对面那个没有变过的人,让我总是有种还是二年级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时候。
但可惜已经不是了。已经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如果还是二年级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那该多好呀。
我抿了一口奶茶,垂下眼帘不让他看见我的情绪。但却在清脆的瓷器碰撞声之后,我听见对面的他跟我说:
“西西,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