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拿镊子拔他身上的树叶,抽出一根树叶后,众人都冒出了一身冷汗。那树叶足足有十五六厘米长,扎进体内至少5公分。拔出一个,大个的腿上就留下一个血洞,他一条腿至少扎了十几片。尽管没有扎在致命的位置,但是被扎成刺猬的滋味,可想而知。刚才战斗时一声不吭的大个叫的鬼哭狼嚎,缝合的时候两个大男人都按不住。
剩下几个人异能都透支了,光光忍着腿上的酸痛挨到营地后几乎连站都站不起来。要知道透支的太过,会对身体产生永久性的伤害,无法复原,更严重的可能彻底失去能力。
光光苦着张脸道:“医生,我这条腿是不是要费了。”光光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他知道异能透支的太厉害,害怕没有办法重新站起来。
“别扯*淡,刚才还走路呢,这么一会儿就能瘫了?你想什么呢。”柳宁给了光光一个头槌。
“这倒没有。”医生看到光光情绪有点激动,赶忙安抚。“就是异能透支的太厉害,恐怕得休息一段时间才能使用异能。”
“哦。”光光闻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只要不瘫痪,不用异能就不用异能。
休息了一天之后,光光
终于站了起来。虽然行走不怎么灵敏,但可以勉强跟上队伍。
伤病员在得到医生确认之后,柳宁终于带队出发了。这次耽误的时间不短,所以一路都在急行军。大概是树妖的原因,这一片草原虽然茂盛,但却没有什么虎狼毒虫。我们走了5个小时,终于离开了这里。
柳宁原本还算愉悦的心情,从昨天晚上开始顿时从晴空转为阴天,一直冷着一张脸。昨天挫败而归,让柳宁的声望极具下降。其他基地的队员又开始跃跃欲试,准备挑战柳宁队长地位。
说实在的我就想不明白,一个破队长有什么可争的,吃力不讨好不说,回去就很有可能被一抹到底。
我还是很得柳宁信任的,他给我安排了特殊任务,让我混入‘妄图颠*覆柳氏政权’敌人内部,摸清情况。原话是说我一副天天真幼稚的萌样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曹!你说的也太不堪了,难道谁天生长了一副歹徒的脸。
我不干:“我怎么那么爱管你的闲事?”
柳宁笑着说,“我知道你一向义气。”
“我不义气。”我笑。何必呢?去不去都一样,都是小孩子的游戏。
最终还是去了,柳宁答应给我两只抢。
我花了几个小时打探消息,每说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想上三四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才开口。我觉得这样特傻,但我一直令人钦佩地保持着从容,最后总算结束了这场互相摸底刺探的角力,感到精神困顿,疲惫无比,心中感叹无间道果然不是人干的。
眼前一片豁亮。阳光象水盛满槽子充溢在马路上,流漾耀目,处处望去都是一片光晕迷蒙 。我将自己摔入路边的沙丘中,双腿似乎已经不属于我了,各种酸痛。这是六个小时后第一次休整,我们已经离开丛林重新走上大路。
打了个盹儿,我精神疲力尽地从沙丘上爬起来时,谭莉正在煮袋装牛*奶,见我醒来来也给我盛了一碗。
我笑着问她这*奶*是哪来的,难不成是你的?要是那样就别费劲煮了,我就爱对嘴嘬。
“你——流*氓。”谭莉小脸一红,伸出小拳头来捶我:“刚正经会儿又不正经了。
“我有吗?”我装作畏惧笑着说,饶了我吧,我可不敢招你。
这时已经有人把饭端过来了,一块塑料布上摆了几样腌菜腌肉。这都是基地自己腌的,不知道放了多少防腐剂,估计搁十年都坏不了。
这时,柳宁捅我一下,示意我跟他走到一边去,我又吃了几口撂下一桌狼藉的杯盘碗筷出来。
我稍微离开了那伙人,假装站在那儿吸烟,趁四下没人鬼鬼崇崇地给柳宁传递了消息。
“谁?大头,怎么又是他?”
“还能是谁,你还指望这帮人有脑子?——现在这个队伍是你当家,他们就凭着这种劣势站备准备推倒你这座大山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他用夹烟的手指了指他们的方向,“妈**的,这个大头,总坏我的事。
我不置可否,现在是用实力说话的世道,他要是聪明就知道自己怎么办,说别的都是扯*淡。
------------------------------------------------------------------------------- 到下午,我们来到一排六栋高大的、一模一样的别墅楼,楼群的阴影投射在地面上,荫了半条街。我们走近楼群,阳光留在咫尺之外,我身上暖意顿逝,楼群同时刮过强劲的风。
“我们这是去哪儿?”我在一群擦肩而过的队友中大声问夏天。
“去接人。前面就到了。”
“人不是在榕同县吗?”
“是云天基地的人。”
“谁?”
“是咱们老大的弟弟。”
“黑骆驼的弟弟?难道是白骆驼?”
“你呀!”夏天安详地微笑着说:“见了你就知道了。”
楼道里空空荡荡,没有丧尸的痕迹,楼道各层门窗也都完好紧闭。我们爬到顶层,柳宁敲了敲门,门上的猫眼暗了一下,接着传来开锁的声音。
几秒钟之后,我们鱼贯而入。
屋里散发着一股热烘烘的因通风不良滞留的暖气,桌椅床柜井井有条,几十个壮汉围上来和相熟的人寒暄。我四下里张望,想看看‘白骆驼’在哪,突然,一样东西打中了我的屁股,回过身捡起来,是一盒中华香烟。
一个男人靠在一张躺椅上似笑非笑地看过来,那双漆黑美丽、摄人心魄、令人神魂倒的眼睛一瞬间定住了我的动作。我仿佛看见所有的阳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忍不住虎躯一震——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
冷不防一只打火机又扔过来砸中了我的额头。
“你太暴力了,好歹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我噘着嘴道,手心里竟然紧张到出了汗。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我的‘神仙哥哥’。
“谁叫你总是一副欠扁的样子。”他接过我手中的烟盒拍出一只递给我。
“怎么你们认识?”夏天过来指了指我和神仙哥哥:“那太好了,这就是咱们老大的弟弟,义云。”
我闻言十分兴奋深吸了一口烟,平复了心情。我听说过他的事迹,很高兴他也不是什么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