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几天之后,我呆不住了。
我实在太煎熬了,虽然有白银陪伴,我还是感到失落和空虚。
我想峰哥,想小雅,想得夜不能眠。
然而我对他们的思念就像是一把火烧了的房子,你看着那些残骸和土灰的绝望。你知道那是你的家,但是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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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的,我出门的时候,突然被绊了一下,我没站稳,一屁股跌到地上。可悲的是,手上还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秘制小龙虾,跌了个狗吃屎不说,手里的锅也摔了出去。
我脸涨得比锅中的辣椒还红,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辛苦烹制的秘制小龙虾滚落一地,趴在地上嚎了一声:“是谁?……是谁绊的我?”
我往身后看去,一株刚开花的野生兰粗壮的枝桠已经伸出了栏杆之外,我就是被那段枝桠绊倒了。
“……怎么长这么快?” 我疑惑道,我记得这种兰花终其一生只是小小的一株,现在枝条已经有我的小臂粗细,关键是,我记得前天这株兰花还没有任何异常。
我爬起来整整衣服,又看了那株兰花两眼,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
白银也被响声惊动,哪里敢怠慢,忙撒丫子跑来一瞅:“卧*槽!不好了,没长眼睛的蠢主人!今天木有肉肉吃了!呜呜呜呜……”
白银毛烘烘的尾巴像是离水的鱼,啪嗒啪嗒拍打着石块,一副气愤的样子。
我望着白银,笑的见牙不见眼,屁颠屁颠拾起一只外酥里嫩、香辣鲜美、滑而不腻、汤味醇厚的秘制小龙虾放入了白银的口中:“乖!脏一点怕什么,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这一锅虾今天就是你的了,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
天蒙蒙亮,泛着最初的白色,晕染着东方千丝万缕的蓝。
我收拾好东西,从空间取出沿路收的越野车,一人一狼上了车后,连连撞飞几个丧尸便消失在街角。
我想好了,我要去找小雅,她应该还没有走远。
接下去就是不停的寻找,沿途的每一栋房子,每一座建筑,我都要去仔仔细细的查看一番。人没有找到,丧尸晶核到收了一堆。所幸这个镇不大,但饶是这样三天后我还没走到一半。
“真是无聊啊!”夜色已经浓起来了,又下起小雨。白银一头钻进了空间,只剩下我一个人百无聊赖的顺着马路搜索,不时杀死一个丧尸,挖出晶核扔进空间。
“要是有挖晶核的机器就好了。”我这么想着,又走了一段路。
我发出疲乏,而且气候寒冷,现在很想喝一点酒好好睡一觉。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听起来就在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
此时我恰好在一个诊所附近,我立即跨过破旧的围墙,趴在临街的窗子上看着街道的另一面。马达声越来越近,几分钟后,小街的另一边出现了一辆越野车。
越野车行驶到诊所的门前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2个男人。为首的那个长得真不赖,白白净净,高高大大,清清秀秀,浓眉大眼,整个就是我高中时期花痴的那种王子类型。
只见浓眉毛转身就从车后面抱下来一个人。那人一件大衣从头捂到脚,只看到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和一条飘动的裙带,显然是个女的。
很久没看到活着的人了,一时之间我竟然有点小激动。主要是这段时间太他*妈*寂寞了,就好像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与你无关,所有的人都离你远去。你生也好,死也罢,没人关心,没人在意,甚至你暴尸街头也没人知道,想起来就觉得格外凄凉。
我也不知道当时是为了什么,竟然心里一动就跟了上去,像猫一样悄悄尾随在他们身后。
“我说什么来着,你看吧,这里没几个丧尸。花莲路前几天丧尸死了一地,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干的,看伤口不像是人。”浓眉毛身旁的大门牙把嘴唇抿起,盖住他的两颗大牙,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梯,大门牙走在前面,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后一脚踹开了门。
他们摸到了换药室,浓眉毛把怀里的女人放在治疗床上,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大门牙已经在屋里走来走去翻找东西了。
“妈*的!什么也没有。”大门牙丧气地说,但接下来他马上从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瓶雷佛诺尔和几块纱布,然后满意的走到浓眉毛身边,把东西递给他。
“骆驼,你先帮她弄着,我去看看这里还有没有什么能带走的东西。”
“你去吧,”骆驼接过纱布,点点头“小心着点。”
屋子里的骆驼准备给女孩换药,抓住盖在女孩头上的衣服就掀开了。谁知我看见眼前的一幕,心突地一跳,顿时愣在当地。
真是见了鬼了,这女孩怎么长的跟小雅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得。
我头皮麻麻的,不错眼的盯着女孩。
……
越看越像。难道真是小雅?小雅怎么会跟这两个人在一起?
我头脑里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都是两个小混混兽*性大发,对她做出不*轨行为的情景。
我暗叫声不好,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这不可能是小雅,要是小雅,还不早就把那两个家伙生吞活剥了。
这事可就怪了,长得这么像,难道是小雅的孪生姐妹?
我见骆驼正专心的忙着自己的事,就慢慢靠过去,凑到门边仔细观察。
这回离得近了,我清晰的看到了女孩光洁额头上圆形的瘢痕。
我惊得下巴快掉到地上。
真的是小雅!
小雅怎么会在这里?她受伤了吗?为什么要和这两个男人在一起?
其实我最想知道的是为什么小雅不咬他们,还变得这么温顺,难道是我的血液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