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牙锐利的目光还是有几分气势的,小青年看到了就是一愣,还没缓过神来,头顶便传来一阵谩骂:“他*妈*的,滚开,别挡老子的道。”
连鬓胡子穿着黑色风衣,左手臂上有条粗糙的龙刺青,许是为了显见,大冷天也将袖子挽上。
小青年连忙避让,点头哈腰的说:“对不起老大,您请,您先请。”
连鬓胡子‘哼’了一声,往里走了两步,猛的发现有三个人正在不远处盯着自己,目眼光中充满凶狠和阴沉。尤其坐着的那个年轻人,虽然身*体不是很健壮,又带着满脸的漫不经心,但是浑身散发出一种不敢令人逼视的气势,尤其一双残忍的眼睛里露出玩味的表情,就好像是荒野中的狼看到到手的肥羊,正琢磨着从哪里下嘴。
连鬓胡子心里“咯噔”一声,知道前面坐着的几位爷都是烧得通红的铁板,就是仗着人多也没什么胜算。光棍不吃眼前亏,当下心念一转,站在原地一抱拳,连连道歉道:“诶呀,真是对不住,对不住。我手下的小弟年纪轻,嘴上没把门的,刚刚多有冒犯,多有冒犯。”随即狠狠拍了下小青年脑袋骂道:“操*你*妈*的,一点规矩没有,在谁面前耍横呢,没眼色的东西,滚到后面去。”
疯骆驼见状呵呵笑了两声,拍拍手中的枪道:“既然手下年纪轻,你这当老大的就要多提点着点 ……这次就算了,最好别在有下一次,不然擦枪走火了可不好!”
闻言连鬓胡子脸色微变,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忍住了,满脸堆笑的说:“那是,那是!不过兄弟们连夜奔波,实在是累了,还想在这里借宿一晚,您看 ……”
“借宿一晚可以,但是让你的人都老实点,别想着生什么幺蛾子。”疯骆驼眼里射*出阴冷的光来,盯着连鬓胡子。
连鬓胡子心里一边咒骂着疯骆驼,一边陪笑道:“那是当然,这位兄弟肯收留我们几个,我王大鹏在这里先谢谢了。”
……
看着几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大牙迟疑了一下说道:“骆驼,真的让他们住这里?这几个人瞧着可不是省油的灯。”
疯骆驼‘啧’了一声道:“这里谁是‘省油的灯’?你是吗?”
“可是,这不是还有嫂子吗。大嫂怎么能和这种人在一个屋子里睡*觉……”
骆驼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大牙,话别说的那么难听!……你也是在道上混的人,俗话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就踏踏实实的睡你的觉去,别瞎*鸡*巴*淡*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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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习惯早睡早起,刚十点,就进了里间睡*觉。我想起小雅还在里面,紧跟着也去睡,独留下大牙和连鬓胡子的人在外面。
外面一直很吵,那群男人一直在吃吃喝喝,满嘴的污言秽语,嘈杂不堪。当我终于熬不住了马上就要和周公约会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些不和谐的运动声。
我暗骂一声禽兽,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整套画面。
不得不承认,这个想象中的情景让我沸腾了,那小宇宙在噼里啪啦地燃烧,那血液噗噗噗噗地冒着气泡,心里就像是羽毛在抚摸。于是我喝了一大壶咖啡,然后用牙签撑着眼皮,听着外面那销*魂的嗯嗯啊啊,看着时钟从十一走到三。那群人做到现在竟然还不停,真是佩服他们的精力。即使豪放如我,也甘拜下风。
煎熬,难耐的煎熬。就这样一直听着外面男人的嬉笑怒骂还有没停歇的运动声,恨得我牙痒,手痒,脚趾丫丫痒,却无计可施。直到大牙风一般地冲了进来,脸色黑的很,看来他受的刺激也不小,估计和我一样,熬不住了。
“奶奶的熊,好吵。”风一般的汉子大牙嘴里骂着,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那几个老爷们真男人,*得*老*娘*们哭爹喊娘的,我离那么远都能看到那两条大白*腿一直打着颤,可怜,可怜 。”
“困死了,困死了,我要睡觉。”大牙爆完猛料,倒在一堆浴巾上倒头就睡,不到一秒钟就扯起了呼。
想到打颤的大白*腿,我顿时热情消逝,脸上的热度也渐渐地消失。
这就是末世的生存法则,技不如人就得被人*压,他*娘*的,谁都不容易啊。不过人家想做是人家的自由,我也没有什么权力干涉。我一脸无奈的拽过几条浴巾,蒙上头也开始睡大头觉。
后来外面总算是安静下来,第二天中午我们起得很晚,吃过饭,收拾东西准备上路。
还是骆驼背着小雅,没想到我们一出去就看到几个男人又在角落里嘿*咻。我们嘴张得鸡蛋大,一同看着面前几个神话,用崇敬的目光。这几个货吃什么长大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
大牙很快便回过神来,喃喃道:“……再这么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我一看之下,心里也‘咯噔’一声。完了,完了!那三个女人赤*身*衤果*体,身上一块好皮肤都没有,大大小小全是伤口。而且一个个的面无表情,连眼睛都是死灰的,看不到一点生机,有的只是心死的漠然。
这些残忍的家伙,简直一点也没把这些女的当人,再被这么搞下去,离死也就不远了。
我们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有这么糟*蹋过女*人。尤其是我,从小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勉强也算是社*会*主*义培养的好苗子。虽然走了一段弯路,但至少玩女人知道掩盖在恋爱的糖衣炮弹之下,哪有这么明目张胆。对了,这不叫明目张胆,这叫禽*兽不如。
估计其他两位跟我一样愤怒。疯骆驼黑着脸坐站在当地,眼睛里露出腾腾杀气,浑身都散发出‘老子心情不爽’,‘老子要打人’的阴冷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阵阵阴气终于把几个鸟人冻着了,连鬓惊讶的胡子抬起头,看到我们来者不善的样子,一只手下意识的向腰后摸去。
骆驼的眼神立刻变得阴狠起来,抽出一把刺刀反手甩出,刀身贴着连鬓胡子的脸飞过,直接插*入地面,露在外面的刀柄不住的颤抖。
连鬓胡子没想到情况急转直下,这几个人说翻脸就翻脸,脸色刷的变得灰白,连声喊道:“几位哥哥,有话好说,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骆驼阴沉着脸指着瘫在地上的几个女人:“商量个屁!把这几个女人放了咱们还有的商量,否则……”
连鬓胡子看看我们又看看几个女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诶呀!这都怪我,这都怪我考虑不周呀。几位大哥,你们看这样好不好,这几个女人你们先玩,玩够了再给我还回来……”他一看疯骆驼脸色不对,马上又改口道:“不不不用还回来,这几个女人就送给几位大哥了……”
“快快快,赶紧起来!”连鬓胡子挨个踹了小弟一脚:“赶紧把人给几位大哥送过去。”几个小弟很知趣的一个个提上裤子。
半天没开口的大牙突然小声说:“哥,就这么把他们放了?”
疯骆驼冲他微微一笑:“我可没说。”
连鬓胡子已经把几个女人从地上拉起来了,一听这话把人又扔下,一道怨毒的神情从脸上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