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散散心?……当然可以!”安嘉懿平静的看着我,嘴角噙着笑。细长上挑的眼睛里如三月春风拂过的湖水,平静温和。我就这么被他的笑容怔住。心里暖暖的,熨帖极了。
“你想什么时候走呢?”
“现在!”我回答。
“不改主意了?”
“……不改!”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心里想着,要不要再住两天。
“既然如此,安嘉懿嘴唇一抿,露出浅浅的微笑,轻声道:“那么,就别怪我了。”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迅速握住我的脖颈,在脑后一捏。
我只觉脖子一痛,接着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作者正在大修,暂时有接不上的地方请见谅)
这次失败的行动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我被锁在属于我自己的小套间中不许外出,断绝了我与外界的联系。我房间门口每天都会守着两个迷彩服看门狗,还是放大版的。
我并没有遭到任何身体上的伤害,但关禁闭这个惩罚对我内心深处产生的哀伤愤怒别人无法理解……我是说,第一个回合虽然安嘉懿赢了,我输了,但是我并不在乎。每天都有专人给我送来足够分量的食物和水。小爷我每天吃吃喝喝,玩玩睡睡,争取以最佳状态应对第二次‘越狱’机会的到来。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很无聊。
第一天,小爷我睡觉……
第二天,小爷我还是睡觉……
第三天,小爷我扒着二楼窗户数外面地上的蚂蚁……
第四天,小爷我白天睡得太多了,晚上起来,放声高歌……
第五天,小爷我翻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充好了电,点开一看,顿时激动的难以自持 ——满满的小黄.片!嗷嗷嗷嗷……!
卧槽!男人和男人不得不说的爱情故事!
卧槽!一个男人和许多男人不得不说的爱情故事!
卧槽!许多男人和一个男人不得不说的爱情故事!
……
没想到我的前身居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完了!完了!我幼小的心灵被玷污了!安子皓你这个坑爹货!你得负责!
啊,不对,现在他就是我,我就是他,想到那天迷彩服看门狗们,含泪忍辱誓死保卫裤头的那一幕,难到这就是事情的真相?我露齿而笑,牙上闪烁着阴森森的幽光。
第六天,我看……
第七天,我看看看看看……
第八天,我一边看一边转头看门口,看了门口扑窗口,扑了窗口看门口! ……
要知,洞中方一日,世间已千年!我等的花儿都谢了!盼星星,盼月亮,当有一天得知我可以出去时,我已经恍如隔世,累觉不爱了。
解禁的当天中午,安嘉懿没有出门,我一下楼,就看到那个身材娇小的姑娘依偎在他怀中,款款向餐厅走来。
这个姑娘长着一张狐狸脸,身形略显单薄。年龄大约在19到26岁之间。之所以我猜测的年龄跨度这么大,是因为从她眼神中透露出和年龄不相称的成熟感,把她的年龄拉大了一截。那姑娘看到我,立即离开安嘉懿的怀抱,露出她那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大大方方的向我伸出手:“子皓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我忽视掉她的手,自顾自坐下来。她怔了一下,接着眨着眼睛嘟起嘴来,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子皓哥哥,你怎么还在生我的气!都过了多少年了,再大的事也应该放下了!”
看来这个狐狸脸小个子姑娘和安子皓有过节,我就说嘛,安嘉懿身边没好人!如果她真的关心安子皓,我被关了这些天,她怎么没去看呢?
我没接话,也没法接话。我对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情,一句话说错就露陷了!我倒了一杯茶水慢悠悠的喝起来。
那狐狸脸看我不理她,气的脸都涨红了。她一跺脚,抓住安嘉懿的胳膊,晃着身子,嗲声嗲气撒起娇来:“亲爱的!你看看他,还是这么没礼貌!像个野孩子!我不要跟他一起吃饭!”
这丫头可够歹毒的,“像个野孩子!”这不明摆着说我是野种吗!……难道安子皓不是安嘉懿的亲弟弟,而是他老子和小三在外面生下的孩子?
我冷冷的目光看向她,大概是我的目光过于凌厉,她接触到我的目光,退缩了一下。
安嘉懿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杯子,没有一点感情。他搂着那姑娘坐在了我对面的餐椅上,说道:“你安心吃你的饭,不相干的人不要理他!”
虽然我知道他们针对的不是我,而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安子皓,我还是不由得心中火大。我又喝了几口水,压了压火气。
安嘉懿拍拍手,示意下人上菜。菜很快端了上来,我看着满满一桌子好菜,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每一盘都色泽鲜艳,香味四溢,让我不由得垂涎欲滴、食指大动。
我尝一口清蒸鲩鱼,又吃一片水煮牛肉;塞一个鸡腿,又喝一口香菇玉米粥。三鲜馄饨、香米饭、白灼虾、我也没放过。最后又填了几个盐水鸭肝和小麻团,一杯茅台盖上盖!一顿饭吃的我满口生香、欲罢不能!
狗.日.的,这还是末世吗?吃得这么好,都赶上国宴了!这是把好东西都搬到自己家了吧!
被我忽略掉两个人默默地吃着饭,狐狸脸不停偷偷打量着我,不难看出她越来越惊讶的表情。最后估计她终于忍不住了,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又不是几辈子没吃过饭,至于吗?”
我正好吃饱喝足了,我把碗一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有什么不满你就着饭吃了,别说那么多话,小心噎着!”
安嘉懿皱起眉头,不满的看了我一眼说:“丽霞,你坐下吃饭,用不着跟他一般见识!”这个叫丽霞的女人,大概先头是想骂我的,被安嘉懿这么一说,只好又讪讪的坐回去。一双眼睛像激光武器似的射.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