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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末世之孽恋情深 > 正文

正文(1 / 1)

 现在,神仙姐姐就坐在我身旁,脸庞在金色的光影下带着点性感和诱惑,若有若无的香气环绕在四周。

看着她,突然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的身*体疯狂的叫嚣着想要亲近她,吞噬她,占*有她!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全身心的渴望得到一个女*人。愿望是如此强烈,竟然强烈到喘不过气来。

我像中了邪,无声无息地靠近,靠近她展露出来的优美脖颈,呼出的热气席卷起一片淡薄的绯红。

她身体一抖,缓缓拉过我的手,指尖被紧紧攥住,两只手心都出了汗,湿湿地纠缠不清。

她浓密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我只觉得那小扇子般的睫毛一眨一眨,每一下都像是刷在我心上一样。

现在,我不仅仅是气息不够,心脏都要被火热融化了,好想将面前的人咬碎,一点一点整个吞吃入腹。

——

意乱情迷的娇吟,超乎寻常的滚烫和坚硬。我拥着她,用尽我的全力,迷失在这种痛苦而又甜蜜的节奏折磨里,一次次达到愉悦的巅峰。

已经精疲力尽,每一根手指都是酸痛,但还是任性地要着她。

不,不是任性,是一种不可控制的力量在左右着我,让我热血沸腾,气息紊乱地低吼,那种满足感与享受与以往完全不同。

一切已经不再由我掌控,如果我还残存一点理智的话,多少会感到一点疑惑。可惜我的脑蛋白早已随相亲的肌*肤丝丝渗入到无尽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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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灰蒙蒙的,两旁一面是山,一面是悬崖,一眼望不到边际。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悬崖边稀稀落落几棵四五人环抱枯树上挤满了乌鸦。我拨开挂满积雪的枯枝,顺着山往下走,每一步都深陷在湿漉漉的泥土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很腥很臭的味道,一种血和尸体掺杂在一起的味道。我内心有一丝非常难过的情绪,虽然不曾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但不知为什么我心里认定这是我所见过最可怕的地方。

前方的路越来越暗,雾气越来越浓,泥泞的小路向着远方蜿蜒。

我浑身虚汗,背后的行李有四十公斤重,已经走了十六个小时,骨节摩擦着背上的背包,压的要爆裂一样,但我却并没有要把它放下的意思。

夜幕降临,当我终于走进一个村子的时候,却有些慌了。村子外围的土房,都已经腐烂倒塌,未倒塌的每一扇房门上都贴着符纸。年深月久,红色的纸已经褪色,覆盖着一层灰尘。

我沿着小路一直走,房屋渐渐多了起来,但还是毫无声息。我一遍遍祈祷这不是一个荒村,起码留些鸡呀鸭的让我果腹。直到在路的尽头看到了一个亮着灯的土坯房,这才松了口气。

土坯房大门洞开着,空无一人。我看了一眼,屋子里阴暗局促,昏暗的灯光照着一张八仙桌,几只长凳,一个土炕,其他别无他物。

我放下负重,坐在冰凉的土炕上,人一下就松了下来。

点上烟,倒在土炕上,冰冷的空气伴随着尼古丁缓缓抽入肺部。等我掐灭了烟头再看背包时,发现像血一样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地面蔓延,看上去有点骇人。

我警惕地观察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危险的迹象,好奇心立刻就膨胀起来,走上前去准备把背包打开。

一直到这个时候我还很镇定,直到我的手碰到拉链的那一刻,一种恐惧突然抓住我的心。

我像个怂*逼一样的脚抖起来,各种想法像青蛙一样往出蹦,总觉得背包里马上就会爬出贞子一样的东西。

整个过程我不停的发抖,隐隐担着心,到底担心什么我却不知道。心里想着危险!危险!可最终还是不由自主的打开了。

当我终于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一个圆球样的东西从背包中滚落,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停下不动了。

我一看到那个滚落在地上的东西,脑子立即就嗡了一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那是一个人的头颅,,脸色青白,紫色的舌头微微的吐出,瞳孔已经浑浊。而里面,是满满一包剁碎了的躯干,有的部分甚至已经成了肉泥。

这种程度的尸体看着实在太*他*妈*恐怖了,让人心中毛骨悚然。

我呆立在一旁,脸上的汗一滴一滴的滴落到面前的石板上。

到底要怎样呢?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背这样一具尸体徒步行走十几个小时,

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女孩是不是我杀的。

一般情况下,肯背着一具尸体的人,只能是杀人凶手。可凶手又不太可能背着死人走这么远的路。

我看着那张脸,希望找到一些线索,可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平淡无的五官,就算见过也很快会被遗忘。

我心中叹了口气,心想要不走了算了,可又实在放不下,加上又累又乏,一步也走不动了——真正的力竭,腿犹如千钧之重,再也挪不动分毫。

我不想再去琢磨事情的真相,身边发生的怪事太多了,除了一开始受到了惊吓,现在已经慢慢镇定下来,甚至感到习惯了,好像一具尸体存在于我的身边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觉。

我倒在炕上,没几分钟就沉沉睡去。

梦中我被什么动静惊醒了,睁开眼,窗外还是一片朦胧的灰色,房间里光线很差。我坐起来想穿裤子,忽然眼角一瞥,瞥到炕上居然躺着一个人。

那人脸朝着墙角,背对着我,玲珑起伏的身材一看就是个女*人。

这女*人怎么会半夜睡在我炕上,会不会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我极度地纳闷是,男女有别,难道此地民风已经如此开放,女人可以随随便便上老爷们的床?

我想了想了,哎呀了一声,心说这里会不会就是那种把外乡小伙子圈起来当传宗接代工具的村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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