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俩人目光沉稳,各自握紧手中超.叼的弩.弓瞄准丧尸。眼中立刻迸发出嗜血的红光,浑身充满了萧杀之气。
只听‘嗖嗖’两声轻啸,两只箭同时射出,精准无比的插在相邻的两个丧尸的头颅——两个丧尸笔直的躺倒在地,来不及和烈焰红.唇说古德白就命丧黄泉。
俩人的速度极快,不到两分钟,医院门前的丧尸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两兄弟真是天上少有,世间难寻。我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俩,口水吧嗒吧嗒的滴在地上。
我正沉浸在气势磅礴荡气回肠的场景中,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嗯?丧尸?
我整个人顿时寒毛直竖,一手抓住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的手腕,就要下狠手。
正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一只手伸到我面前,手上拿着块花手绢。
是人?
我松手。
定睛一看。
只见金疙瘩卖.弄风.情地拿着一块花手绢正冲我挤眉弄眼。
咦?
怪蜀黍怎么了?
眼抽筋?
“给你擦擦口水!”金疙瘩拿着手绢在我面前抖呀抖的,我越看越眼熟。
“这……难道是你的花裤.衩?呸呸,干嘛给我擦口水。”
瞬间真相了。
我露出矜持的小眼神,强烈地鄙视他。
此话一出,金疙瘩好像又被人当众ba.了一次裤子,他的眼珠子已经成了血滴子,直接向着我身上飞去。
而其他人等,有的是对我怒目而视,有的是难掩的喜笑颜开,还有几个性。相不明的哥哥,看着金队长的**,眼冒亢奋之光,光芒中全是难掩的期待与渴望。
金疙瘩的脸,比那乌鸦都要黑,眼珠子比那兔子还要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安子皓!你!找!死!”
看那阵势,他似乎是想要和我决一死战。
我觉得大可不必如此,黄瓜都见过了,一条裤.。衩算什么。
他的额头上冒出一根膨胀的血管,我怕他气得脑浆迸裂,连忙岔开话题,左右四顾:“我说,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话音未落,只觉得一道冷风袭来。
这个小人竟然搞偷袭。
还好我还记得我毁天灭地的大剪刀,没有给他报复的机会。
还没等他的刀送到我身边,我就穷凶极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剪住了他的手腕,将其给制住。
金疙瘩毫不变色:“我不认为你会杀我。”
我冷笑:“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不知悔改,我就让你成为独臂神尼的儿子的儿子——独臂渣.男。”
金疙瘩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