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在大修,暂时有接不上的地方请见谅】
“放心吧”李刚冲我挤眉弄眼:“给你一个惊喜,你一准喜欢。 ”
我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知道现在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不问,但是不由也起了好奇心,想看看目的地到底有什么宝。
在经过又一个岔口的时候,我们来到一个用砖块砌成的通道中。通道空气潮湿阴冷,应该是在地下。又向前走了几十米,一面石墙挡住了去路。
我*艹!走了半天居然是个死胡同。
我看一眼李刚,想问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念一声‘芝麻开门’这石墙就开了?
李刚冲我挤眼,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白布裹着的东西,拿出来直接按到墙上。
诶哟,我*艹!
那赫然是一个人的左手,手腕上露着白骨头碴子,上面的血迹还没干透,显然是刚从哪个倒霉鬼身上剁下来的。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我看着他忽然起了一个念头,完了,李刚一定有严重的精神问题,什么惊喜,完全是他幻想出来的。
我默不作声地向旁边挪了几步,和他保持着距离,以免受到波及。
这个时候我的表情一定很古怪,李刚马上注意到了,问我:“你怎么了?”
“我——”我立即露出一个微笑:“马上就要见到惊喜了,我心里很激动。”
李刚打量着我,不屑地切了一声:“怎么现在就激动成这样?那一会儿你可得悠着点,别犯了心脏病。”
“那是一定。”我正色道。
这时,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只听得‘嗡’的一声,墙上亮起了一盏红灯。石墙随之向两边分开,发出了沉重的摩擦声。
看着敞开的大门,我一口气哽在喉头,发不出,吞不下。
我*考!这还真是个入口?
李刚眼神中带着毫无恶意的戏谑,示意我先进去。
我深吸了口气,把手按在*枪*上,贴着墙往里窥探。
此时,日光灯把一个超-超-超-超-大的房间照的一片雪白,一望之下,我的心脏,就如同击鼓传花时敲的那面小鼓,咚咚咚咚地响个不停。
遮天蔽日满满当当一屋子物资啊,差点亮瞎了我的狗眼!
我笑得脸冒绿光,阴森无比,哈喇子差点就从獠牙边溜达出去了。
一个助跑,往前一冲,直接融入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被资本主义糖衣炮弹所麻痹浴血哄抢的疯狂人群之中。
单纯而热血的我,完全忘记了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当时的情况非常混乱,我前后左右都被人挤压着,完全无法动弹。
最后,一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迷彩服哥哥用他那毛发发达的手臂撞翻了一男一女外加一个娘娘腔,臭脚丫丫直接踩在我瘦弱的背上,穷凶极恶地的将一双粗糙大手子探向满屋子的物资。那一股华丽丽热烘烘的恶臭,直接将我给熏得五脏六腑都差点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