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在大修,暂时有接不上的地方请见谅】
‘横肉男’气焰嚣张的说:“别…别给你脸不要…脸,别…别以为叫你一声小…小少爷,你就真的是少爷了……”
“哦,那…那我应该是…是什么呢?”我看着他,学他的结巴,目光冰冷。
“是…是什么?你这个破…鞋肚子里出来的野…种,老大看得上…上你,是…是你祖宗烧了高香了。你…你就踏踏实实当好你的鸭…鸭子,成为老大男宠中的头…头牌,也…也是前途无量啊,兄弟。……”‘横肉男’斜着眼,语重心长地说。
半响,周围的人哄堂大笑起来。‘横肉男’——当然,现在他是名副其实的结巴了。结巴此刻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儿,得意地嘎嘎大笑起来。
我血往上涌,头嗡的一声。
我的前身安子皓,就是被安家阴险爷俩逼得落到这步境地,不堪忍受所以逃离虎口,背井离乡。直到他死,都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虽然我不是真的安子皓,平时也没什么感觉。但是,这一刻我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代入感。
瞎了你们的狗眼!
现在明明是我玩**弄调**戏你们老大,不是你们老大玩**弄调**戏我。你的明白?
众口铄金,也能众口铄鸭子。眼看小爷我一世英名就要毁在你们嘴里了。
就是叔叔能忍,婶婶也不能忍!
一时之间,我把拳头攥的咯咯作响,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招‘降龙无悔’拍在他的肩膀,声音颇为响亮。:“过奖过奖。男宠头牌我可不敢肖像,不如让给你可好?!”
结巴听到我的话,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毛都炸了起来:“好啊!你…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替…替老大…好好教训教训你……”
结巴一副欠揍的嘴脸,不断指点着的手差点戳到了我头上。一张臭嘴飚着脏话,同时举着一只沙包大的拳头使劲向我挥来。
我浑身的血液立刻沸腾起来,心情也由于要一雪前耻而变得极度雀跃。。我问候了一声他亲爱的母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抓住他那只粗壮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结巴猪一样肥胖的身体重重甩了出去。
砰地一声,结巴撞翻了一张桌子,飞溅的玻璃杯碎片割破了他的肩头,血立刻就流了下来。
结巴捂住伤口,脸色一变,一双眼睛露出了忌惮的目光,他万没想到我这个养尊处优的男宠还有这样的身手。
我冷冷的看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结巴,两个人的目光对在了一起,都恨不得立刻把对方生吞活剥。
结巴啐了一口吐沫,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恶毒。紧紧抓着一把锋利的马刀,恶狠狠地向我扑来。
就在马刀马上要刺入我的身体那一刻,我一个闪身,动作优雅地避开了刀锋,仿佛面对的只是一个小孩投来的玩具,没有一丝惊慌。
在避开的同时,反手从怀里抽出安嘉懿赠送,金光光,亮闪闪,毁天灭地的镶钻24k金剪刀。一声暴喝,身体腾空而起,闪电般的砍向结巴。
结巴闪瞎眼的同时反应也不慢,头一缩,刀刃贴着头皮呼啸着飞过去,一秒钟后,一滴血珠从刀刃上滚落……
嘎嘎嘎嘎。
简直是帅得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我好崇拜自己肿么破。
结巴惊得一头冷汗,脸色苍白的看着我,不明白只知道吸毒找女人的死鸭子什么时候练出这么厉害的身手。
他大概想要临阵退缩,左右看了看,又觉得今天栽在我这个初出茅庐的鸭子手里以后没法面对兄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顶。
他顾不得姿态的狼狈,虚张声势的隔空挥舞了几下马刀,刀刃破风的声音呼呼作响,大言不惭地说:“好…好你个小王**八羔子,老子今天不好好教…教训你一下,你也不知道马王…王爷头上有几只眼!” 说时迟那时快,他手上的马刀划着一道弧线,再次向我劈来。
利刃的破风声夹着彻骨的杀气,我想,今夜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了。
既然如此……可别怪我无情。
我眼中一道寒光闪过,不退反进,身子向后一斜,马刀刃口紧贴着我的衣服掠过。不等他招数用老,我迅速欺身来到他身侧,噗地一声,锋利的剪刀刀刃刺进了结巴的身体。
结巴手里的马刀哐当掉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我,捂着伤口向地上倒去,鲜血很快的从伤口里飚出来,捂都捂不住。
看着涌出的鲜血,结巴面色更加的苍白,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却咬着牙隐忍着痛苦,没吭一声。
嗯,还算是条汉子。
***
真正要结束一个生命的时候我的良知适时地站出来——剪刀走偏了,虽然伤口很深,但却不足以致命。
周围顿时陷入一阵死寂,连风都停止了,围观一干群众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或大或小的眼睛内,崇拜的小星星一闪一闪的。+
甲:“ 啊啊啊啊啊啊!我眼花了吗?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乙:“剪刀。”
甲:“妈*旦,是金剪刀。光看看老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上面还镶着这么大的钻石!”
乙:“谁呀,这么嚣张,带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到处跑,简直丧心病狂。”
甲:“这是安子皓啊,煞**笔,安老大的第一男宠。除了他谁还能用的起这个。”
众人:“………………”
第一男宠的光环就这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名不副实地落到了我的头上。
所有呆若木鸡震惊得找不着北的众人中,最先反应过来的几个已经动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蹿上前,围成一圈,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气焰极度的不可一世。
一个黑黑瘦瘦,长着一对老鼠眼的男人阴阳怪气缓缓的从人群中走出来,皮笑肉不笑的说: “孙子,下手够黑的,你也别欺人太甚。告诉你,今天你怎么对我大哥的,就怎么让你还回来!”
我心知此事不能善了,冷冷地哼了一声,知道自己接下来必定有一场恶战要打,以一敌众,今天必定是九死一生,危险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