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怒的看向金队长,可他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似得笑了笑说:“他差点把小少爷推下去,这是他应受的惩罚!”
我看着他像蛇一样阴险的眼睛,不由打了个哆嗦。他自己害死了人,还拿我说事儿。我想到了遇见他的点点滴滴,突然灵光一闪。会不会我刚才掉下去并不是意外,而是他指示黄毛把我推下去的。现在看着事情可能要败露,所以杀人灭口?
我越想越有这种可能,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我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这时更多的丧尸蜂拥而至,我心里不由哀叹,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这时,只见两颗黑色的东西突然飞上半空,一下落到了丧尸堆里。随着一声天崩地裂般的爆炸声,丧尸被炸得一片哀嚎。是手雷!我惊喜地看着手雷一个接一个在丧尸群中炸响,巨大的红色烈焰直冲上天,强大的冲击波把丧尸炸飞起来,断手断脚不停地向四周飞溅。
我们开着机枪不停扫射,在手雷和机枪的配合下竟是硬生生的在丧尸群中扫出一条路来!悍马压力顿减,飞速的向前冲去。
马路两边开始出现大量的汽车残骸,乱七八糟的堵在各种方向上。司机在汽车中不断的穿行,硬是把悍马玩出了F2005的感觉!悍马驶向高速公路时,跟在汽车车后面的丧尸已经没有了。
悍马一路飞奔,直接驶出了Α市,2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Ε市的郊区。通过一条河上的一座拱桥,在一座美式风格别墅前停了下来。
一群人呼啦呼拉下了车,鱼贯进入别墅,各回各屋。我站在当地看着顶我家好几倍大的客厅发呆,tmd谁能告诉我,我睡觉的房间在哪里?
站在客厅发了会呆。我一屁∕股坐在了精美的真皮沙发上,把包往茶几上一扔。管他呢,既然他们叫我小少爷,这里八成就是我的家,在我自己家里还有什么可讲究的,我一抬腿,躺在了沙发上,不知不觉扯起了鼾声…
“林子,林子!”有人不停地在晃我,这是谁呀,我正困着呢!…啊!不会是丧尸来了吧?我心里一惊,清醒过来。啊啊啊啊!这情景比见到丧尸还惊人,出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我老爸! “老爸,你怎么来了?”
我有点莫名其妙,还有点心惊,怎么回事,现在穿越也流行拖家带口了?这可不行,我现在混得也不好,不能好好保护老爸,老爸都这么大岁数了,来到末世还能有活路?这一下子,把我最后的那点睡意也吓没了!我有点莫名其妙,还有点心惊,怎么回事,现在穿越也流行拖家带口了?这可不行,我现在混得也不好,不能好好保护老爸,老爸都这么大岁数了,来到末世还能有活路?这一下子,把我最后的那点睡意也吓没了!
老爸给了我一个头槌,气得笑了:“我怎么来的,不是你请我来的?” 啊?这一下子我更搞不清楚了:“我请你?我什么时候请你了?”我惊讶地说。
周围一阵哄堂大笑,老爸看我还在发呆,恨铁不成钢的又给了我一个头槌:“睡迷糊了吧,快去去结账去,难道你想让你老爸自己去结账?!”
我这才看清,我现在竟然坐在在酒店包间的天鹅绒椅子上,老爸和几个老邻居正看着我偷偷地笑!
啊!原来刚才的末世是个梦,tmd,吓了老子一跳!这下可太好了!我不好意思的在一片善意的笑声中屁颠屁颠去结账,觉得这下可丢人了。
把我爸的几个老朋友送回家,已经是夜里12点了。老爸累了一天,回家就上床睡觉。我躺在放满洗澡水的浴缸里,脑海里闪烁着末世的片段,心里庆幸那只不过是一场梦,还是现在好啊,我深有感触的想。
洗了一个热水澡,我的身心达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刚才在饭店睡了一觉,现在还不困,干脆看个电影吧。我打开平板电脑,下意识地找了一个末世片,啧啧,看看人家电影里的主人公,身手永远是最厉害的,头脑永远是最清醒的,感情永远是最理智的,危机时刻总是有一些个傻笔兄弟甘愿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主人公的生存化险为夷。总而言之,就是被100吨炸药炸过了,我们的主人公还能完好无损的继续顽强的战斗到底。我∕靠,还能不能再假了!
我一边看一边骂,想着梦里我在末世的遭遇,心里极度不平衡…
哎!不对呀,怎么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像被敌人窥视一样。我打了个寒战,睁开了双眼。我∕靠,这是什么情况?只见20多个人齐涮唰的站在当地虎视眈眈的看着我。怎么回事?家里进贼了?这贼一来就是20多口子,是盗窃团伙?我一想到我以前在潘家园捡的漏还在床底下藏着,心里就紧张起来。他们会不会知道了什么,md,我心里暗骂,一定是死胖子漏的风口,我的东西放在哪儿,只有他知道!
“各位大哥,有什么事吗?”我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理客客气气的说。那几个人忍不桩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挤眉弄眼的互相看了看。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男人皱了皱眉头,扫视了一圈,后面的人立刻收声做出一脸严肃状。
呦呵,这位大哥还真是高贵冷艳狷狂邪魅酷帅狂霸拽,后面跟着的的都是他家小弟吧。呵呵,这是哪家的大poss,请高抬贵手,求放过。
我们俩大眼瞪小眼,半天,大poss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在这里干什么,回你的屋子睡觉去!”
哎呦我艹,这是谁呀,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别看你们人多,我也不怕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去城南打听打听,对朋友两肋插刀,号称小佛爷的就是你爷爷我!”后面的人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嘿嘿的大笑起来。大poss脸都黑了,强忍住怒气喝道:“安子皓,你是不是又嗑,药了,别在这儿发疯,滚回你的屋里去!”
什么?‘安子皓’,谁是‘安子皓’?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哦,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变成丧尸的女孩生气的时候叫我的名字?怎么回事,我不是回去了吗?还洗了个澡,在看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