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星期这个时候,都是童颜大叔和母亲团聚的日子。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见到她。
他太忙了,忙着给基地里形形色色的人治疗大大小小的伤痛,却抽不出时间照料瘫痪在床的母亲。
当然,基地派了专人陪护,24小时马不停蹄寸步不离守在老太太身边,就怕哪天老太太一伸腿闭眼,李医生就被别的基地撬走了——这是很有可能的,末世有几把刷子的医生和异能者一样,都是他**娘**的珍稀物种。
所以,李老太太吃的好,穿的暖,每天躺在床上还要坚持打几圈麻将,一般人还真不敢有意见——都是吃五谷杂粮的,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有求于人的时候呢,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愿意得罪他。
雨越来越大,打着伞,背上一片衣服被淋得湿透的童颜大叔李青还是感到有些不安。他一面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音,一面左顾右盼,短短两百米。愣让他走出汽车拉力赛的感觉。
快了快了!
再有50米就到家了。童颜大叔加快步伐,正准备穿过十字路口——一阵幽风之后他发现去路突然被人挡住了。
李青打了个寒颤,我**擦!是人是鬼?从哪儿冒出来的?
童颜大叔有些心惊肉跳地后退一步,抬起头,却一眼发现,此时此刻围在自己周围的,全是基地的人——当年他得罪过的人,带头的正是臭名昭著的桑粱鑫。
桑粱鑫满身肥肉,地方支援的头发像抹了三斤猪油似得锃光瓦亮。
“呦!李医生。咱们又见面了。”他对李医生咧嘴一笑,露出牙齿上沾染的那片韭菜,肥的流油脸上写满了‘你好,我纵欲过度’的无赖相。而后面几个自带银**荡光环的丑陋抽象派二货,那小摸样更是连当年的卡西莫多也自叹不如。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童颜大叔受到了惊吓,他立刻感到了来自周围的各种奇葩人类不怎么友好的目光。他咽了口吐沫,强忍住想吐他们一脸的冲动,小心翼翼地往周围看了一会儿,似乎想从旁边溜走。这蹑手蹑脚的样子,加上水汪汪的童颜,怎么看怎么让人流口水。几个拦路壮汉眼睛顿时‘嗖嗖’地发出精光,那亮度,和奥特曼发出的射*线有得一拼。
童颜大叔再迟钝也意识到了意识到应该要逃命了,他二话不说,拔起脚就在十字路口飞奔,那速度堪比博尔特那娃儿,要是参加奥运会,绝对能拿下十个金奖。只不过,强中更有强中手,几个浴*火*焚*神的奇葩见状拿出几乎要穿越的光速,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拦住。
“李医生,你往哪儿走!”桑粱鑫微微眯起眼,看着李医生满脸轻松,就好像此时此刻他们俩只是在进行再正常不过的对话。
脸色苍白的童颜大叔微微抬起头,镜片后面像扇子一般的睫毛在白净的脸上忽闪着:“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你说呢?”桑粱鑫反问,吸着不断流出来的口水一步步向李医生走去。
“我会叫的!”童颜幼稚李医生无力的反抗。
他的话立刻引来了面前这堆人的嘲笑:“你叫,你叫,你今天就是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李青慢慢后退着,看着面前笑得满脸暧**昧的变*态一阵窒息,光是闻到他嘴里臭烘烘的酒气就已经让自己恶心的起鸡皮疙瘩了。
‘怎么这么倒霉,早知道就不出来了。’李医生鼻端红红的,紧张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们不可以乱来,安老大不会放任你们这样的。”
“马*勒*戈*壁,”桑粱鑫闻言火大:“那你就叫,看看老大会不会赶过来救你。”他喘着粗气,狞笑着一把抓住李青的手腕:“就是来了,也已经晚了。”说着手上用力,童颜大叔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整个人已经被连拖带拽地往路边玉米地里拖。
当然,玉米地只是个形容词,路边半颗玉米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些茂盛的杂草。桑粱鑫一边拖,一边还不忘安慰他:“....别怕,就陪哥哥聊聊天嘛,哥们几个可是不会欺负你的!”
“放开我,放开我!”幼稚如童颜大叔也不会相信他的鬼话,他开始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回头茫然地寻找着什么,那样的眼神,大概是在无声的求救。
“看什么?”桑粱鑫制住李医生的手脚。
李青已经绝望了,他咬着水嫩的唇,眼中有着盈盈水光,看上去煞是怜人。
桑粱鑫心情倍好,他欣赏着李医生的状态,手没闲着,旁边还有围观群众以壮声势,李医生真希望自己休克了。
其实李医生不知道,在十字路口大石头左侧180度夹角那颗老榆树后面的稻草从里还有一个人正虎视眈眈地观察着不平常的一幕,否则他一定希望自已经咽气了。
——画面实在是太血腥,我看了一小会儿便支持不住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对帅哥上下其手吃尽豆腐——实在是太惊人了。
我双目尽赤——这个大色魔,借着酒盖了脸,居然摸了李医生的手,实在是欺人太甚!这本来应该是我的老本行,怎能让他抢了我的饭碗。这么赤**裸*裸的忽视,这叫我情何以堪,不是讨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