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在大修,暂时有接不上的地方请见谅】
在幽暗的灯光下,一个头黑胸黑全身黑的东西扒在窗台上。
他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的眼珠越来越突出。
只听‘噗’的一声,“他”的一只眼球跳出眼眶掉在了地上。
接着,又是另一只……
“别丢下我。”他发出一种嘶哑的声音。
我惊慌失措、我恐惧万分、我魂飞魄散、我面无人色、我浑身发凉、我呆若木鸡、我抽.搐战栗、我魂不附体……
当然以上都是我的幻想。
事实是 :在幽暗的灯光下,一个头黑胸黑全身黑的东西扒在窗台上,正在努力的向上爬。
那一刹那,一股莫大的冷意从脚底渗入浑身,恐惧和危险的本能,让我头皮发麻。
我拿起手中的一个金属器械,高高举起,狠狠的砸向那双鬼手。
只听‘咚’的一声,那只鬼坠了下去。
收拾完鬼后,我继续收拾药品器械。
但那只鬼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见兔子不撒鹰,不见套套不硬朗,居然再一次爬了上来。
我再次三步两步跑过去,掏出我人神共愤的大剪刀,用那锋利的边缘对准了那双鬼手,准备将其剪断。
但正当我要剪下去时,那只鬼的黑脸被脱掉了。
一双隐含怒火的、漆黑美丽的、扣人心弦的、令人神魂倒的眼睛定住了我的动作。
虽然是黑夜,但在那一刻,我仿佛看见所有的阳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脸庞棱角分明,他的额头饱满光洁,他的眼睛幽暗深邃,他的唇形完美迷人。
他的衣衫飘逸如画,他的笑容邪魅性感,他的气质孑然独立,他的风度狂放不羁。
我忍不住虎躯身一震。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蹲在地上洗尿布。
难道他是圣诞老人给我送来的礼物,难道他是我那素未谋面的亲亲。
是与否,对对暗号就知道了。
于是我清清嗓子,开口问道:“天王盖地虎。”
他诧异,还是答道;“宝塔镇河妖!”
错,是蘑菇放辣椒。
再给一次机会:“衣带渐宽终不悔”
他又道:“为伊消得人憔悴?”
又错,应该是:屌丝无言两行泪。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听在我的耳中,都仿佛下着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独自品尝一杯热气腾腾的蓝山咖啡。袅袅的咖啡香弥漫着,温热的液体体贴的从口中划入喉咙,整个人都暖和起来。要不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我选难度低的:“ 愿得一人心,。”
他回答得挺快:“白首不分离。”
还是错,应该是:早晚都得离。
三次都回答出那么纯洁正常的答案,看来此人果真非我族类。
可惜呀可惜……
不过在我强大的感染力下,也不是没有羽化成碟的可能。
于是我红唇轻启,满腹怨言,一点也不见外地说:“你特么脑子进水了、大黑夜的玩什么隐身、你以为带个头套就是蝙蝠侠、跟丧尸还搞什么cosplay、长的像鬼就不要出来吓人,我被你吓病了你得包赔、赔吃赔喝赔住赔衣服负责到底……”
不得不承认,人生中最快乐的时间便是随性的日子。
我喜欢快乐,所以我放任随性。
很多世俗的眼光,我不想去理会,因为不想自寻烦恼。
所以不管他愿不愿意,这辈子是黏上他了。
我这就准备跳楼和他一起私奔,却见他对我伸出一只手:“快……把我拉上去。”
夜色浓重,皓月高悬,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寂静中似乎有一种让人恐惧的力量。
此时的街道,闪烁着无数幽幽绿光,到处充斥着丧尸的凄切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