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在大修,暂时有接不上的地方请见谅】
看里面一片漆黑,司机在入口处就不肯进去了。我一直在劝说,说我这么面清目秀的一个人,怎么会是坏人,有什么好怕的。司机死活不肯进去,好像里面有几百个江洋大盗埋伏着专门等着打劫他似的。
我只好付钱下车,在路口站了一会儿,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走了进去。
古玩城是新建的,全是仿古建筑,一水的雕梁画栋。天黑了看不清楚四周的地貌,只好探出头一间一间去看店铺的牌匾。
一圈看下来,已经走了很久,一直走到底才发现有个水泥抹灰的院墙。院墙铁门上挂着匾额,上写着《阅宝斋》三个大字。
铁门锁着,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一片安静,显然是没什么顾客,胖哥早早的睡下了。
我就敲门,门板很厚重,一敲上去咚咚作响,在寂静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惊心。+
不知道胖哥是不是突发心肌梗塞死掉了,我把门板都快敲烂了,也没有来开门。
难道出去了?
我又给发小打了个电话,发小说,胖哥为了省雇人的钱,每天就住在店里下夜:“他不可能走啊,里面还有那么多值钱的东西呢。”
我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他大爷的! 难道胖哥出事了?
我心里一颤,忙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去听。又趴下来,想看能否通过的缝隙看到一点里面的情况。
——没有一丝灯光,也没有一点声息,怎么看也不像有人的样子。
怎么办呢?胖哥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单身男人,又守着一堆值钱的东西,是很容易被人惦记上的。
难道胖哥已经......?
我心里突然涌出一丝恐惧,眼前浮现出的画面让我不寒而栗,心中的感觉难以言喻的各种痛苦一点一点地泄露了出来。
我本不该这么担心的,我了解我自己,这不是我原本的样子。
我之所以对胖哥这么患得患失,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我对于许多事情远不像我以为的那样满不在乎!
换句话说,我对胖哥的感情早已已经超越了兄弟之情。
这件刚想明白的事,让我再一次感到一股心灵上的冲击。虽说从他说爱我那一刻起,我便已经知道了,但我一直自信的以为我有无数的选择,直到这一刻——
当然,与其说是冲击,不如说我再一次变得走投无路了,或许这种说法更确切。我几乎立刻就想越过墙头,冲进家门,倒在床上,拿着啤酒,抽着烟,每天睡上12小时来逃避这一切。
可是,我不能。
年少的时候,我渴望着一份浪漫而刺*激的爱情。生活得再艰难,都会想着,只要自己够努力,就一定可以过上理想中的生活,找到更好的她。
终有一天,我发现,爱情只不过是一部忧伤的童话,是横亘在我胸口铭心刻骨的痛,撕心裂肺的伤。而脚踏实地,并不一定能够成功。
青春的岁月如流水般,无声滑过。
那春骚动的意气,已不再风发。那曾经的豪情壮志,早已被岁月磨平了棱角。那青春时代的冲天抱负,早已七零八落。那曾经的年少轻狂,也被蚕食得荡然无存。
我再也没有机会去犯那么多的错,再也没有时间迷茫,再也无法毫无顾忌地继续挥霍青春。
我只是奢望一段幸福而美满的婚姻,一个珍惜我的人。
一个紧紧相偎,把每一个平淡的日子当成是彼此相依的最后一刻,好好握紧我的手的人。
当青春不再,容颜已老,他陪伴着我;
当我一无所有,只剩下一个悲恸的灵魂,他依然守候在我身边。
只要有这样一个人在,我此生足矣。
-----------------------------------------------------------
我把目光转向铁门的缝隙,尝试着自己的手是否能从缝隙中伸进去,却发现缝隙极窄,根本不可能。
我从地上爬起来,观察了一番,心一横,往后退了几步,踩住了铁门上焊接缝隙,用力一跃,几下就爬到了墙顶上。
幸亏墙上面没有镶嵌玻璃碎片,我趴在墙沿上往里看去,里面是一栋二层小楼,红色的房顶,白色的墙壁,跟旁边雕梁画栋的新建筑相比,显得轻松质朴。我双手一松,就顺势滑了下去。
我来走到小楼跟前,立即就发现,门没有锁。我小心翼翼地闪身探了进去。
里头当真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外面的月光只能照到门前的一部分,他地方一点光都不透。
我打开手电筒软件,急不可待地向里面摸去。地板上凌乱地摆着一些瓶瓶罐罐,在我不小心踢碎了一个,发出巨大的声响之后,也就不偷偷摸摸的了,一边找,一边大声喊着胖哥的名字。
一楼有三个房间,但是门都是锁着的,我用手机照了照四周,没发现什么人,于轻轻地走上楼。
二楼厨房和储藏室占去了大部分地方,所以空间很小,只摆着有一对沙发,一张茶几,还有一个折叠床。
我走过去摸了摸,被窝还是温的,看来睡觉的人刚走没多久。我的心立刻就放了下来,想着胖哥大概有什么急事要处理,临时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点了一颗香烟,心里暗暗庆幸没人看到我刚才紧张胖哥的样子。神经一松弛下来,就觉得困了。抽完烟我干脆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我不知被什么动静惊醒。我一想到可能是胖哥回来了,就翻身下床,跑到楼梯口轻轻叫了一声。
叫声虽轻,但是只要有人就能听见,可是没有回答。
我又叫了几声,忽然感到房间里有些异样。原本楼下是一片漆黑,但现在我发现走廊上的灯,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头,心说是什么时候开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