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正在大修,暂时有接不上的地方请见谅】
近距离观察之下,怪物显得更加恐怖了。我没有时间多想,一甩手,藤鞭朝着盲区飞身而出。
不知怎么的,藤鞭甩到怪鱼的身上,竟然紧紧的缠住了它的一条触手。我扯了几下竟然没有扯开,眼睁睁地看着藤条就像一条蛇一样在怪鱼的触手上蠕动起来。我大吃一惊,这个时候不能控制异能,我不只剩下死路一条
这时怪物已经发现了我,显而易见的愤怒了,触手疯狂甩动起来,就如同闻到蜂蜜的苍蝇,看见天鹅的□□,瞅着绿豆的王八,迫不及待地抓住了我。
——怪鱼:你以为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吗?没用的,像你这样狂甩节操九条街,没下限还敢有梦想的衣冠禽兽,无论在哪,都像黑夜里的莹火虫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你那游离的目光(飘忽不定的目光),你那嚣张虚伪的笑容,狼心狗肺的德行,还有那恶贯满盈的作风,都深深的迷住了我。
剧情转折太快,我只觉得欲哭无泪。本来是一部少年智斗超级大海怪的传奇英雄片,瞬间就变成了海怪玩转二逼少年的搞笑片——我自家开启了义无反顾地向着作死道路上纵横驰骋的模式,拦也拦不住的呀!
我凝视着它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目光 ,感觉我二十来年就像开了外挂一般拦也拦不住的牛**逼人的生一定会终结在这个满嘴獠牙,脸丑的跟长了痔疮的的怪物手里,这要是到阴曹地府,我完全可以不重样地连着吹50年牛皮,这是多么牛*逼哄哄的一件事哇。
怪物眼睛发出危险的绿光,巨大的嘴在瞬间张开了,露出一圈密密麻麻地锋利锯齿向我示威。那模样,够冷艳,够霸气。
我只觉得眼前发黑,冷汗像雨一般,涔涔而下。
我感觉我此刻看着怪物的眼神一定是带着畏惧的,是屁滚加尿流的。因为我不知道它下一步究竟要对我做什么,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大……好可怕……真*他*妈*的好可怕!
不知怪物是怎么想的,它并没有第一时间咬下去。只是被它用触手结结实实的捆住,继续对付其它异能者去了。后来知道我知道它是感受到我身上滋养万物的木系气息,所以一时没有痛下杀手,这是后话了。
当时,我被它捏在触手中,后脖子直起鸡皮疙瘩,就觉得我就像那老鼠,它就是那猫,老鼠已经流血了,猫还在不断折磨它,却又不想马上把它吃掉,只是想羞辱它。
我:怪物啊,胃口吊久了是不道德的。天长日久,眉来眼去,那必然是要刻在骨子里,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虽然我是人渣,是禽兽,猥琐花心,节操抛到宇宙外,对一切雌性都采取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态度。但是你要知道,其实在内心深处,我是革*命意志坚定的,我是宁死不屈的——不是随便哪个丑的像妖魔鬼怪的小手一勾我就会扑上去的。
我咬着牙,瞪成铜铃眼,视线与它在空中交集,发出对抗的激光,劈劈啪啪吱吱嘎嘎。
藤条另一端还缠在怪物身上,暂时是用不到了,我捉摸着我现在是利用铁嘴钢牙咬掉它的鼻子让它自惭形秽呢?还是用我的五股钢叉掐住它的脖子让它抱恨黄泉呢?要么干脆用我的灼人的目光把它烤个外焦里嫩,香脆可口?
还好关键时刻我的理智自己又溜达回来了。我笑得脸冒绿光,阴森无比,从怀里掏出那沉寂多时,光闪闪、金灿灿、鬼见鬼愁、人见人忧、毁天灭地、惊天动地的24k包黄金镶钻石大剪刀,用尽在毕生在床上的力气,惨无人道地,丧心病狂地,毒辣狠绝地,丧尽天良的,灭绝人伦的,对着它那双水汪汪、亮晶晶不大不小毛乎乎的大眼睛捅去。
“长的难看不是你的错,出来吓唬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即然这样,小爷我就陪你玩一次!”
只听‘噗’的一记闷响,锋利的大剪刀刺进了毫无防备的怪物的眼睛,怪物发出地动山摇的一声怒吼,唯一一只轮胎大的眼睛里喷*射*出一股浓稠的黄色液体。实在是惨绝人寰,从此之后,我们之间的梁子,估计是一辈子也解不开了。
怪物彻底暴怒了,它狂暴地击打着水面,十几道水柱冲天而起,几辆靠近岸边的卡车避无可避,瞬间就被高压水柱撞飞了。
岸上的众人迅速左右分散开来,再一次集中火力对着怪物发射,怪物眼盲了,无法视物,瞬间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痛苦的的叫声像锯子一般毫不客气地切割着我脆弱的神经,在常人无法承受的声波下,我已经几乎晕厥。
“你等着,我马上就来救你。”满天喧嚣之中,安嘉懿那特有的低沉稳重略带磁性的声音像一股暖流,从我耳部进入脑中,在身体内部起了微微的激荡。
“快点----不----啊------------------”
你*妈*妈*的,你*爹*爹*的,你*奶*奶*的,你*爷*爷*的,你*姥**姥的,你*姥*爷*的——
老子要被你害死了。
怪物被我们的动静提醒,惊觉我的存在。满含怨气地把我放在嘴边,直接想从我屁股上撕下两块肉来吃,我皮开肉绽,痛得简直要休克,全身的毛孔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收缩。
我又惊又怒,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心内的眼泪刷刷地流淌。我对自己说我已经尽力了,可以安心地走了,可我突然想起一句很棒的话:只有把事情搞砸了的人才会说我已经竭尽全力了。
大概一口吞下去已经不足以解它心头之恨,它像是横了心,要把我剥皮啖肉细细品尝。
岸边的人寻找攻击的机会,却因为我的存在而让他们投鼠忌器,只能攻击怪物下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