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穷凶极恶漏网之‘鸟’像是待嫁的老姑娘瞅见到良人一般冲破重重阻碍俯冲过来。
突然我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下子就摔了出去,我一个反身爬起来,就看到一个怪物站在横梁上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立刻拿着枪瞄准它,没想到它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还是面无表情地站立在那里,一人一‘鸟’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含情脉脉的对视。
我正要扣动扳机,怪物突然嚎叫了两声,张开不成比例的嘴巴,露出了满口的獠牙。
接着,它的喉咙深处伸出一根叼炸天的‘吸管,‘吸管’的尖端像消瘦版黄瓜一样玲珑尖利。
它抖动翅膀,心急火燎地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它的技能……
与此同时,我身边的一个迷彩服已经被另一只怪物扑到在地。
在迷彩服歇斯底里、痛不欲生的惨叫声中,一张饱满光洁春风得意的小胖脸立刻——
像被恶作剧的小孩戳撒了气的皮球——像被吸了馅的堆满褶皱的瘦包子——像被倩女幽魂里的姥姥嘬干了似的——瘪、下、来。
我心胆俱寒。
我头皮发炸,我寒毛直竖。
用管子.插.死?
……
狗.日.的!这死法简直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狂拽帅气吊炸天。
此时我算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
清新无节操丧尸‘鸟’可不在意我心里所想,它沾沾自喜穷凶极恶地看着我,轻松操纵着尖尖的‘吸管’准备和我的红红白白血肉脑浆进行会师。
太他.妈性急了,女孩子家家的一点也不矜持。
我一边唾弃一边扣动了扳机。
没想到狡猾如它早有防备,身形一闪。
它灵动的身姿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
正当它重整旗鼓准备再次寻找良人之时,一颗子从我耳朵边上擦了过去 ……
时间,恰恰好。
曳光闪过,子弹正中怪物的面部。
一颗子弹穿透怪物的眼睛砰地一声嵌入墙中。
我回头一看,安嘉懿背对着光,面容有些模糊。湿发上的水正顺着颈脖流淌至胸前,从那粉红的小尖尖处继续向下……
当然,以上是我的幻想。
实际上一个黑色的影子正挣扎的爬起来,安嘉懿上前一步,将怪物的‘吸管’折断,直接.插.进里面……
不知这算不算是另一个意义上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总之世界安静了,一切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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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没什么动静,看样子昨晚集结起来的丧尸群已经散开。
我们启动车子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我把神仙哥哥给忘了。
此时回去已没有机会,只好期待下一次有缘千里来相会。
夜幕中,汽车发动的声音格外刺耳,遥相呼应的传来了几声丧尸的吼叫。
肮脏不堪的公路早已经没有了来往车灯的炫目,道路两边的绿化带在夜风吹动下就像潜伏着怪兽的原始丛林。我们驾驶着车子在公路上风驰电掣地穿行,偶尔扑来几个丧尸,汽车毫不迟疑的碾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