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人都脸色严峻。六个首长相互都认识,但不交谈,只是相互敬了一个礼。他们的眼睛都在紧盯着会议室中间桌子上的电话。
空气十分凝重。当电话声响起的时候,那个十来岁的少年被吓了一跳。
其中一个首长,飞快地拿起话筒,听了一下,旋即把话筒放下。那个首长对王主任说道:“二十四岁。你的。”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集中到我身上。有的人面露嫉妒,有的则长舒一口气。
王主任马上带着我往屋外跑去,一辆轿车正等着我们,我们飞快地钻进车内。
“主任。”我问道,“现在能告诉我,我该做什么了吗?”
“你要去冒充一个人的身份。”王主任回答,“下面的行动,会有一个人来接手我指挥你的任务,我的任务已经完成。”
“组织一直到几分钟前,才能确定那个人的年龄。是不是?”
“是的,现在我们的情报有限,只能确定他的年龄,但是还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接替我的人,将会带你去找他。你要无条件服从接替者的命令。”
“也就是说,两个月前,国家就在找这么一个男人,找了两个月,现在才勉强知道他的一点信息,就是他的年龄。”
“我所知道的情况,就是这么多了。”王主任说道,“那个接替者,会把情况都告诉你。现在我最重要的任务,也是我最后的任务,就是用最短的时间,把你交给他。”
“您说的那个人,在哪里等我?”
“我们正在赶往临漳。你最好是在车上休息一下,以后你也许不会再有安全的环境睡觉。”
“我能睡多长时间?”
“不超过一个小时。”
我不说话了,抓紧时间小睡。
车停在一个县城里,在一间普通的平房前面。王主任没有下车,对我说道:“那个人,在里面等你。”
我下了车,对王主任敬礼说:“首长,再见。”
王主任说道:“保重。”
轿车飞快地开走。我走到平房的大门口,用手一推,门是虚掩的。大门之后是个普通小院。平房的正房里,灯还亮着。
一个人听见了响动,已经把房门打开,站在门后等我。
我走到他跟前。他握住我的手说:“同志,你好。”
我说道:“你好。”
“不要问我的身份和姓名。”那人抢在我说话之前提醒我,“你就叫我干事。”
“干事。”我问道,“我下步该做什么?”
“等。”干事说道,“等情报。”
干事不停地抽烟,并不时地在桌面上用笔画着什么。我看他一时也不会说什么话,干脆坐在屋内的椅子上睡觉。我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泛白,我看见干事的眼睛熬得通红,地上全是烟头。
屋里的电话响了。看来这个房子不简单,这么普通的平房,竟然安装了电话。
干事接了电话,狠狠把烟头扔在地上,对我说道:“情况有错误。我们现在马上去内黄。”
干事叫我在平房门口等着,不多时,他开了辆吉普车过来。我跳上去。吉普车在黎明的蒙蒙光亮里,向东北方向开去。
“我现在给你解释,我们的任务。”干事边开车,边点燃香烟。
“是。”
“到内黄的路不好走,我们要一个多小时后才到。”干事说道,“我有足够的时间跟你解释。”
我开始想,他的级别一定比王主任更高,因为人选的关系,王主任这一级别的首长和他们分别训练的人选,当然还有我,在这之前,都不能知道更多的信息。
我对干事说道:“要我来开车吗?”
“不行。”干事拒绝了我,“你不能分心。”
“再给你一个命令。”干事说道,“当你正式开始执行任务之后,你在海军基地里接受的所有训练必须全部隐藏起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表现出来。”
“是。”
“现在我开始跟你说国家为什么要你执行这个任务。”干事开始说起来,“我将要说的话,是国家的最高机密。明白吗,就是无论面对什么情况,都不能吐露半分。”
“明白。”我说道,“绝不泄露。”
“我们有一个同志,一直隐藏在美国的中央情报局最高层。”
“美国的中央情报局,是不是和我们的国家安全部一样的部门?”
“你可以这么理解。”干事说道,“还是告诉你吧,我隶属对内保防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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