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叶青来说,他就是一个累赘。
如果让叶青提前知道这些秘密,绝对毫不迟疑的崩了自己。
叶青扫了一眼沐凤,沐凤心领神会,将周康的小包,塞进了冲锋衣中。
周康见小包安全了,顿时也老实下来,一双老眼滴溜溜转:“叶青,叶小六,咱们两个在京都的时候,也算是熟人了。被你抓住,我认命。但是,你能不能向上面汇报一下,只要留我一条命,我愿意当一个污点证人。”
叶青噗嗤一笑:“老周,我还没严刑逼供,你就打算招了。我还想让你尝尝,满洲十大酷刑。”
“你可拉倒吧。”老周嗤之以鼻:“整个京都衙内圈,都看不明白叶小六,但是我却将你看的明明白白。不同流合污,是因为你心中什么都明白,这些衙内在京都挥金如土,这些钱全都来路不正,早晚有一天,东窗事发。”
“既然你早明白,为啥还帮他们干这种事儿!”叶青好奇问道。
老周唏嘘一声:“像我们这种一出生就注定养废了的人,除了借助家族的名头坑蒙拐骗,还能干啥。但我们也要活着啊,灯红酒绿,出入豪车,进门豪宅,当年的小芳五十八,现在的姑娘十八岁,你没钱,凭什么睡她。”
叶青哈哈大笑:“这倒是实诚话,不过,你能不能当一个污点证人,取决你知道多少。”
周康眼珠子转了转:“你老子这次要下死手了吧!”
叶青皱着眉头:“京都方面的事情,我真的不太清楚,不过,有一件事我倒是清楚,当京都方面的视线,转移到成渝的时候,这条线上的蛀虫害虫,一个都跑不了。”
周康顿时沉默了,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事实,但是从叶青口中说出来,显然分量不一样了。
叶青随口问道:“你为什么跑到缅北来。”
“对账啊!”话一出口,周康就后悔了。
叶青眼睛顿时亮了:“对账,你是管钱的。”
周康扭着头不说话。
叶青苦口婆心道:“老周,以你的骨气,是熬过不过刑讯的,而且,这是在缅北,没人因为你周家二太爷的身份,对你手下留情。你还真想让我将满洲十大酷刑,往你身上招呼啊。”
“等回国,我就告诉你!”周康咬牙:“免得你小子不讲信誉,将我丢在缅北,落在明镜心手中,比落在你手中还可怕。
不过,你动作快点儿,如果让京都三家反应过来,你我都要死。”
叶青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古周刘三家的主事老爷子,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儿,壮士断腕这种事儿,绝对干的出来。
“你为什么要背叛!”叶青狐疑道。
“按照古家给我制定的行程,离开缅北就去欧美,然后在那边潜藏下来。”周康叹息一声:“但我知道,这世界上就没这种好事儿,一旦我将手中的东西交出来必然被灭口。对他们而言,不过在换一个白手套罢了。”
叶青点点头,相信了周康的话,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事儿,老江湖都明白。
在政治上,三家其实全都在走下坡路,而且,后辈再想挤进这个圈子,其实是很困难的事儿了。
所以,三家放弃了仕途,专攻钱途。
雨越下越大,山路艰难,马龙举着红外线向后观察了半晌,明家的追兵并没及时跟上来:“我知道前方有一个山洞,我们是不是暂且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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