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战场。
月光洒下,映照出无数棵被切断的大树和破碎的大地。
十几名忍天党的精英杀手,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他们有的失去了意识,有的在血泊中痛苦地呻吟。
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手中的兵刃尽皆断裂,再无一人能够站立。
在这片修罗场的中央,两道身影静静地站着。
闪光的弗莱士轻轻甩动手中的忍刀,将血液震落,随后将其收入拾来的刀鞘之中。
即便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战斗,他那白色的披风依旧一尘不染,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着。
而站在他不远处的索尼克,则稍微狼狈一些。
他的紧身衣上多了几道口子,发型也有些凌乱,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此刻那亢奋的情绪。
“哼,一群乌合之众。”
索尼克将手中的两把卷刃的钢刀随意地丢在了地上。
他双手叉腰,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看着满地的手下败将。
“这就是所谓的精英?所谓的忍天党?在我和弗莱士的联手面前,也不过是稍微耐砍一点的木桩罢了。”
弗莱士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身旁的索尼克。
两人之间的气氛,随着战斗结束,变得微妙了起来。
仿佛这一刻,他们不再是s级英雄和通缉犯。
而是又回到了那个“终结的44期”的忍者村,回到了那个充满血腥与竞争的童年。
“索尼克。”
弗莱士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
他的声音清冷,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说。”
“嗯?”
索尼克挑了挑眉,“如果是想承认你刚才的表现不如我,那大可不必,因为那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弗莱士只是抬起头,目光幽幽地望着那轮圆月,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还记得我们在村子里的那最后一天吗?也就是那个被称为‘终结之日’的毕业典礼。”
索尼克的表情微微一僵,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
那是他们两人命运分岔的起点。
在那一天,为了终结那个地狱般的忍者村,弗莱士独自一人将教官和学员全部斩杀。
“那天,其实我给你下了毒。”
弗莱士的声音很轻,“就在早饭里。为了让你没有痛苦地离开,我特意加大了剂量。”
“没想到你的抗药性比我想象的要强,最后还是醒了过来。”
索尼克听完,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或是愤怒。
相反,他只是轻哼一声,双手抱胸,露出了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我想也是。”
索尼克转过身,背对着弗莱士,“区区毒药,在忍村里早就已经抗性拉满了。”
“你那点剂量根本算不了什么。”
“不过,我也有件事没告诉你,我猜你听了肯定会备受打击吧。”
“哦?”弗莱士微微挑眉。
索尼克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弗莱士,嘴角扬起一抹邪笑。
“其实在村子里的那几年,我一直都装作吊车尾。”
弗莱士愣了一下,随即眼角微微抽搐。
“没错!无论是体术、忍术还是速度,其实我早就超越你了!”
索尼克越说越起劲,仿佛要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地倒出来。
“但我为了不打击你这个性格别扭的家伙,为了照顾你的自尊心,才故意每次都输给你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