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荣妈带自己来三楼的这个屋子,慕容若非便知,这沉香楼真正主事之人并不是荣妈。而且这幕后之人此时定在这楼里。慕容若非慵懒的侧躺在榻上,打量着眼前的屋子,还是非常满意的。这个屋子布置的华贵雅致,所有木制的物件都是用的紫檀木,屏风是用上好的苏锦绣成的仕女图,还有其它的一些物件,无一不是精致非常。离魄其形其态都没有固定,只有到它方圆五十米之内才可以感受到它的气息,这件事就只有靠自己来寻找了。明日,就在龙城到处看看吧。慕容若非想着便盘腿坐起,成坐莲状,闭目修炼起来。夜晚纯净的空气中有许多可供吸收的能量。
深夜的将军府还透着白日的喜气,新房的屋顶上。夜绝冷峻着脸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听到屋子里传出女人迷离的声音。心痛着紧捂着胸口,也不能阻止疼痛的蔓延。若云,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可以另嫁他人,怎么可以在别的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可是我又不忍心杀了你爱的男人,因为我怎么舍得让你心痛。
屋里的慕容若云抱着莫城,心里想到的却是夜绝。那日夜里,自己在酒里下了砒霜,叫了夜绝前来,不料,夜绝在快喝下去的时候发现酒中有毒。顿时气急败坏,也是如这般蛮横的要了自己。本以为自己会恨毒了他,可是自己却没有。甚至现在还清晰的记得夜绝在自己耳边咬牙切齿的说;“我爱你,即便你要毒杀我,我也爱你。”
清晨,慕容若非结束修炼,下了榻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明媚的阳光照着如玉的脸庞,美的不似凡人。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慕容若非淡淡的说道:“进来吧”。
“花落姑娘,奴婢叫画骨,从今天起便是我服侍姑娘了。”画骨端着盥洗的水行了一礼说道。一张秀气精致的小脸,好奇的看着慕容若非。
“嗯,把水放下吧。”慕容若非冷清的说道。
“是,花落姑娘,奴婢这就先去端早膳来。”画骨放下盥洗的盆子便转身出去了。慕容若非看着画骨走出房门不由的皱了皱眉。这个画骨似乎不简单,看其行走之态,是个有武功底子的,而且武功还不低。不知这沉香楼的主子安排这样一个婢子给自己是什么用意。
用过早膳后,慕容若非淡淡的对着一旁的画骨说道:“你去跟荣妈知会一声,我要出去一下,你就给我收拾收拾屋子吧,”
“是,花落姑娘”画骨对慕容若非俯身行了一礼便转身出去知会荣妈了。
也不等画骨回话,慕容若非便飞窗而出,停在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巷子里。昨晚,在修炼之时,便感觉西北角有东西与自己气息相同,想必就是自己散失的魂魄。看了四下无人,便朝西北角飞身而去。
沉香楼三楼的一个窗户边站着一个俊美邪异的男子,一双星目在看到慕容若非飞身而起时,瞬间起了一丝波澜。微抿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果然是你,醉仙楼。
看着眼前的丞相府,慕容若非思绪万千,没想到自己第一个感受到离魄的地方,竟然是慕容丞相府,罢了。进去吧,或许还可以见到绿衣,如果她还愿意跟着我,我便带走她吧。
走到清心院的地方,翻墙而过。轻轻的推开房门,看着眼前还是一尘不染的房间,心下顿时有些涩涩,这定是绿衣经常过来洒扫吧,这府里,除了绿衣怕是再也找不出二个关心着我的人吧。
转身出了院子,往离魄气息散发的地方而去,看着眼前的路,慕容若非皱了皱眉头,这是往雅然居的方向而去啊。
看着眼前丞相的书房,离魄的气息为何会在这里这般明显。此时正是上朝的时间,丞相不在府里,正准备推门而入。
“小姐,是小姐吗,是小姐回来了吗?”绿衣看着眼前白衣女子的背影,绿衣莫名的就感觉这就是大小姐,遂有些颤抖的问道
慕容若非一怔,自己太过出神的感受着离魄的气息,竟然没发现身后来人了。慢慢的转过身,看着一脸紧张的绿衣说道:“是的,是我。”慕容若非平静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也没有发觉的喜悦。
确认了眼前的美貌女子便是大小姐后,绿衣激动的跑过来抱住了慕容若非,哽咽的说道:“小姐,你回来了就好了,绿衣以为你就那么去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慕容若非轻轻的拍着绿衣,无声的安慰着她。慕容若非被绿衣的真情流露感动,不禁也有些泣然。过了好久绿衣才觉得有些不妥,慌忙的退后一步,着急的问道“那么小姐,你要等丞相回来吗。”边说还边用衣袖抹着眼泪。
“不了,绿衣,我暂时还不想回丞相府,你要帮我保守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回来了,可好?”慕容若非柔柔的问道。
“那,小姐,你现在可有落脚之地,还有,还有绿衣,想跟着小姐。”绿衣踌躇的说着。
“绿衣,我现在还不能带你走,过几日我便来接你。你先进去吧,我可要先走了。”慕容若非温柔的看着绿衣。
听了慕容若非的话,绿衣有些依依不舍的进了书房。而慕容若非也转身离去了,想到绿衣依依不舍的神情,慕容若非有些感动,不过现在自己刚到沉香楼,马上便从外边接了一个婢子过来,花落觉得这样未免有些不妥。待过几日时机成熟,便尽快把绿衣接到身边吧,自己也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慕容若非并没有马上回沉香楼,而是去了醉仙楼。坐在二楼靠窗的位子,慕容若非点了一壶玉龙茶优雅的品着。
一袭白衣包裹着玲珑的身段,绝美精致的侧脸,一头墨发只是用一根琉璃簪松松的挽了一个髻,妖娆绝美。最为特别的是其冷清的气质,似乎是广寒仙子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莫城看着窗边的女子,心不由的悸动了。
旁人都道他,有情人终成眷属,娶得美人归。可是谁又知道这只过是美人精心策划的一场戏,自己只是她戏里一个重要的戏子。想到此,莫城自嘲的一笑,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