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人见到贵妃掐住了小柳公子的脖颈,纷纷上前拉开二人,柳据更是担心的大吼大叫,引来了周围更多的宫人,这才将贵妃拉开。
邑棠见状,走上前将孝寰拉到自己的背后,对贵妃开口:“贵妃娘娘,相和伤势初愈……”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响亮的一巴掌,贵妃一手恶狠狠的打在了邑棠的右脸。
孝寰一惊,看向邑棠。
“你算什么东西!连一个太监都不如的‘皇子’?有何资格站我面前说……”贵妃冲着邑棠怒吼,正要再次出手,卫公公及时赶到,“苑娘娘!皇上有请!”
见到卫公公过来了,贵妃才放下手,恼怒的瞪了孝寰与邑棠一眼,这才随着公公离去。
身边的宫人也无一不走到孝寰身边十分关切的询问他:“小柳公子,是否要请御医过来查看?”
“小柳公子,你没事吧?”
“……”
而被贵妃当着众人之面打了一巴掌的十皇子,却没有一个人关注。此时孝寰看向邑棠还有他身边的那个侍卫,心中甚是疑惑。
被打的邑棠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与闷愤,反而跟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走过来打量着孝寰的脖颈。
“相和,这兰汀殿今儿不着急去了,你赶紧回府让太医给你开些药方,皇宫这几日不太平,若是没有皇上的传召,你最好还是不要入宫。”
孝寰见他如此关心相和,心中仍是疑惑不解,但方才被贵妃所掐,事情来的太突然,她着实没有反应过来。
柳据也是吓的不轻,若是贵妃再下狠手,小柳公子万一出点什么事,他这个贴身仆人估计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于是他心心念念的恳求着孝寰:“公子,我看我们还是回府吧!”
至此,孝寰点了点头,与邑棠告别之后随着柳据出了皇宫。
在路上她问起邑棠,柳据自道是公子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所以将相和与邑棠的情谊都全盘说了出来。
“公子,你之前和十皇子关系可是好的很,只是这十皇子不受宠,幼时随便一个宫人都能欺负他,当初他被一太监欺负,还是被你所救,自此以后你和十皇子关系便好了,十皇子也因为你的关系在宫中好过一些。”
柳据一开口,便说个没完了:“那年十皇子还替你挡过太子的剑,还有公子你私闯皇宫禁地被老爷鞭笞的时候,十皇子可是跪在皇上寝宫外两天两夜为你求情。”
孝寰听柳据这么说,心中不禁动容,同时脑海中突然浮现那晚十皇子还笑着说问他侍卫,她像不像柳府少爷,难道……那晚他放她走,是因为她与相和容貌相似?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西唐宫遇见他,但是孝寰至少能肯定,他对相和,是好的。
这样想来,孝寰对他的戒备心也逐渐放少。
孝寰在宫中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入了宫外,她才刚到柳府,柳夫人便唤人将太医请到柳府,替她查看伤势。
见孝寰只是脖颈有轻微的痕迹,其他地方没有伤后,夫人这才落下心来:“刚听说在皇宫出事,娘吓得不轻,还好没什么大事,娘就放心了。”
“夫人,听说这苑贵妃前些日子得了失心疯,这么看来,是真的?”忽然,柳夫人旁边的贴身丫鬟这样说道,话毕,就被柳夫人斥责了几句,“休的胡言乱语!”
孝寰心中涌出一股暖意,安抚的握住柳夫人的手:“娘,我没事。”
夫人点了点头:“和儿,你这些日子没有皇上的传召就尽量少入宫,这最近皇宫不怎么太平。你又记不起以往的事情,若是招来心有不轨之人,就不好了。”
这话邑棠也同她说过,再说有了今天这桩事情,皇宫这地她巴不得远远避之。
但没有帮助到惟仪,孝寰心里始终有些愧疚。她以为等她从宫里回来后,高惟仪便会来问自己,可她一连等了好几天,高惟仪没有一点动静。
柳相识似乎是猜到了些什么,在孝寰准备出府的时候与她说。
“相和,惟仪与太子的婚事是皇上亲口定下来的,除非太子不是太子了,这桩婚事才有回转的余地,只是我们都知道不可能。惟仪性子刚烈让她有抵抗意识,她出生在高家,女儿家的婚事,都是大人……”
相识说到这的时候,孝寰不禁开口:“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哥哥,我知道这桩婚事是没有办法的事,但是惟仪……并没有做错什么,我没有帮到她,心中有愧。”
相识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已经尽力了。”
他又何尝不想帮助高惟仪,但皇命难违,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