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支烟,抽了起来,“我要知道来龙去脉。”
姜杉将过程来龙去脉仔细叙述了一遍。
夏微凉依旧沉默着,待到姜杉说完后,他才冷冷开口,“暖暖杀人?怎么可能。”即刻,他又接着道,“有谁知道这件事?”
姜杉答,“暂且只有小叔与我们知道。”
夏微凉皱眉,心中默念,‘姜楚,姜楚’
我静静坐在审讯室里,任警察问什么我也不肯开口,我双手紧握,脸色苍白,嘴角漫出一丝血迹,一股腥甜冲破我的头脑,使我一阵恶心。
后来,警察带来一位年龄较大的妇人,满头鬓白,脸上布满了泪水,眼中满是血丝,她指着我哭喊道,“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原本我只是以为他是失踪了,没想到却被你杀死了,我恨死你了,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警察立马制止了妇人的癫狂动作,安慰道,“您先冷静,我想也许是个误会,您先出去,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嘲讽冷笑,身体开始不安分起来,我狰狞着身躯朝她大喊,“是,我就是杀了他,他该死,他该死。”
警察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疯狂回答,立即制止住了我扭动不安的身躯。
我开始悲伤、难过,不停的唤着,“哥哥救我,哥哥救我……”
我仿佛回到了那一年,大雪纷飞,我蹲在地上,看着鲜血染红了纯洁的白雪,我把头埋在膝盖里,不去看那狰狞的场面“哥哥救我、哥哥救我”
哥哥不会来救我了,我深知他已经走了,就那样的抛开我走了。
“金福。”夏微凉匆忙闯进金氏。
金福安然自得的坐在皮椅上,咖啡放回桌子上,“怎么了?微凉?”
夏微凉双手撑着桌子,“救救你的亲生女儿,她现在在监狱里,每一刻都在度日如年,你救救暖暖。”
金福脸色微变,迅速站起,“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夏微凉沉下眼皮,半晌,仿佛有了巨大的勇气才缓缓吐出,“暖暖,杀人了。”
金福愣住,身体不由自主的朝椅子上倒去,他阖眸,脸上似乎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良久,他睁开眼睛,神色恢复平静,“好啊,那么,微凉,重新回到我身边吧,倘若你身为金氏继承者,从监狱救出一个人很容易。”
夏微凉猛怔,随即,嘴角展开一丝讥笑……
监狱的日子很安静,这样倒显得我与别人与众不同了些。
这十几日的拘留,却让我疯狂的想念着一个人。
姜楚。
我想,他现在在干什么,是否还是那样依旧冷淡,是否会想到我……
想起那些回忆,心口却微微漫开一丝痛楚吗,像裂了一道口子,无地自容。
外界的一切将我隔离,我终于再次体会到了无尽的孤独,这与在老家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
门沉重的打开,警察开口,“跟我来吧。”
跟在警察身后,我一眼便瞥见不远处那抹高大的身影,在警局他都可以那样淡然,坐在沙发上,以自我为中心的模样。
他几乎是警局的焦点,女警在一旁也时不时的瞥两眼。
警察叔叔望着我道,“夏小姐,是我们误会你了,这起事件只是一场意外,我们也调查清楚了,死者是人贩子,夏小姐只是为了自保才失手杀死死者的,再说我们也已经拘留你多天,此事不算刑事责任,夏小姐请回吧。”
姜楚站在我面前,对着警察道,“谢谢。”又望着我开口,“走吧,回家。”
我突然湿了眼眶,多天的委屈立即涌上心头,如此温暖的话是出自姜楚之口吗?
我轻轻的从身后抱住他,低声道,“谢谢你,小叔。”
倔强的妇人抓住我的胳膊,死死不松,“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你害死了我的儿子,我不准你走,今天我要跟你做个了断。”
未等警察上前劝止,姜楚抢先一步拉开妇人的手,冷冷开口,“放开,任何刑事责任都是由法律了断,倘若你还是要追究,别怪我无情。”
“不要。”我拉着姜楚,“我们走吧,她也是刚得知孩子的死,我们不应该怪她。”
姜楚没有回我,径直走了出去。
我微微一笑,也跟着他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