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不通，韦恩先生。”

布鲁斯用力推了推博物馆后门，纹丝不动，好像被焊死在门框上。他烦躁地踢了一脚门板，正想找別的出路，身后的展厅內传来抑扬顿挫的声音。

“我认识你吗？”

他回头看去，巨大的狮身人面像旁浓厚的阴影中，是一个穿著亮绿色衬衫的棕发男人。

“爱德华·尼格玛，我是你舅舅的顾问。”

男人自我介绍，他歪了歪头，扫过布鲁斯一脸的烦闷，

“你见过真的吗？”

“真的什么？”

没必要紧张，布鲁斯放鬆自己的身体，出现在这的，只可能是菲利普带来的人。菲利普不会要自己的性命。

“当然是真的斯芬克斯了。”

尼格玛摊开手，像是在说答案这么明显的问题也要询问？

“见过一次，很久之前。”

布鲁斯简洁地回答，心思放在韦恩工业的现状上，“那么，这都是你的主意？这场欢迎会？”

“哦，不。”

尼格玛摇摇头，满脸遗憾，耸了耸肩，

“事实上，我给的是完全不同的建议。但你舅舅不太认可。如果你在找出口，就在翅膀上面。”

“你这是哪门子谜语？”

布鲁斯一边说著，一边往房间中的斯芬克斯人面像走去。

“为什么这么说呢？”

尼格玛有些兴奋，他饶有兴趣地看著挑战他的布鲁斯。

“博物馆里根本没有翅膀。”

布鲁斯脚步不停，走到狮身人面像的基座旁，双手抓住石像脖颈处的缝隙，矫健地往上攀爬。

“你这是要去哪，韦恩先生？”

尼格玛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他对布鲁斯的行为满是兴趣。

难道他猜透了谜语？

“出口，”

布鲁斯篤定地答道，

“你之前说出口在翅膀上面，但这里没有翅膀。这个埃及的狮身人面像是唯一没有翅膀的斯芬克斯，但大多数是有翅膀的，像鸟一样长在背后，”

布鲁斯站在斯芬克斯头顶，推开看似严丝合缝的天窗，

“所以，翅膀上头就是在狮身人面像上头，下次出个难点的谜语，尼格玛。”

说罢，他双手一撑，翻过天窗，踩在博物馆屋顶，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唉，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尼格玛嘴角弯起嘲讽的微笑。

很可惜，布鲁斯韦恩，你马上就要死了。

————

布鲁斯烦躁且疲惫地推开计程车车门，递给司机几张美钞。

他低声说：“不用找了。”

走到自己犯罪巷旁的公寓门前，推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