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如同被激怒的雄狮,一个健步衝到侄子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甩倒在地:
“你tm的也敢质疑老子?损失惨重又怎么样?马罗尼家族还没死绝,只要还有一个人活著,就得给我顶上去,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给我把码头抢下来,把红头罩四號给杀死!”
侄子的金丝眼镜砸在地上摔的粉碎,他的后脑勺也磕喷在地板上,不由得闷哼一声。
眾人噤若寒蝉,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触萨尔的眉头。
萨尔环视这帮低著头的家族骨干,怒火中烧,手指颤抖著指向他们:
“你们这帮废物、败类!享受著家族提供的財富,地位和女人,在哥谭横著走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威风,一个比一个囂张。现在敌人打上门了,好啊,”
他冷笑一声,
“刀子都捅到心窝了,你们在干什么,还在发抖,还在找藉口,推责任,想著怎么保住自己的地盘,想著怎么在船沉前跳船!”
他越说越大声,越说越愤怒,最后看向坐在角落里一直沉默的家族元老文森特:
“文森特,你tm倒是放个屁啊,平时不是你主意最多、意见最大?”
文森特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
“你侄子说得对,码头现在就是绞肉机,硬拼就是自杀。”
“呵,连你也怕了?”
萨尔冷笑一声,肉眼可见的失望,
“你也是缩头乌龟。”
“这是保存实力,”
文森特言语中充满怨气,
“我们的人不是大风颳来的,要是都去填码头这个无底洞,谁来干活,谁来守地盘?卡迈恩那个老狐狸嘴上说著好听,背地里说不准正在偷笑,等我们的人死光了,都不用红头罩,他第一个上来接收遗產。”
“你就是想保存你那几条街的生意,別在这装了!”
一个女性骨干尖著嗓子反驳
“如果码头丟了,整个南区的走私通道都没了,你那点破生意还能维持几天?”
文森特冷笑道:
“你那些政客朋友呢?收了那么多钱,能派警察把码头抢回来吗?”
“现在说这个已经没用了,”
萨尔侄子挣扎著起身,捡起碎了一半的金丝眼镜,
“当务之急是收缩防线,放弃外围不重要的据点,集中力量守住核心產业,並且联繫外界,许以重利,让他们给我们提供帮助。同时……”
他顿了顿,接著说,
“我们必须搞清楚那个红头罩四號的弱点,是人就有弱点。”
萨尔摇了摇头,走到侄子面前:
“我的好侄子,你被摔傻了?今天放弃一个码头,明天就会要你女人,要你的命!如果码头被断了,就算联繫上外界,也一样获取不到物资援助。而那个四號,老子去把他头给拧下来,看看里面装了什么tm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