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宋钟冷哼一声,望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王全顺,并未有丝毫怜悯,眼底充满憎恶。
“你以为这笔钱可以让你老婆儿子过上好日子?他们已经把钱花的差不多了。”宋钟冷笑。
王鹏跟徐翠萍穷人乍富,买房又买车,这区区一百五十万,根本不够他们娘俩挥霍的。
用不了多久,这笔钱就会挥霍一空。
王全顺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你这样为了他们母子考虑,可你躺在病床上,他们却不来看你一眼,真是可悲啊!”宋钟讥讽道。
“也许…也许他们有事情要忙。”
王全顺硬是想了个理由,可他失落的话语,明显连自己都不相信这番说辞。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作为丈夫和父亲非常伟大?”
宋钟平静的眼神中充满冷漠,“可你给他们的,违背了道德与法律,并且丧尽天良,你会遭报应,他们母子俩,也会遭报应!”
遭!报!应!
这三个大字,在王全顺的脑海中炸响,他眼神惊恐,身体剧烈颤抖。
“不,我错了!”
“对不起!”
王全顺脑袋摇晃得如同拨浪鼓,喉结不断滚动,后颈寒毛根根倒竖。
浑身上下,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当他再度抬头望去,却发现‘宋文川’已经不见了踪影。
病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医疗器械冰冷的声音,好像这人从未出现过。
……
翌日,深夜。
宋钟操纵着阿东的身体再度出动,来到一处茶楼外。
他安排阿东白天出动,关注王鹏母子的动向,知道徐翠萍就在茶楼里打麻将。
宋钟一副外卖骑手打扮,自来熟的跟路边其他外卖小哥聊着天,目光关注着茶楼里的动向。
凌晨两点,他看见徐翠萍从茶楼中走出来,这女人穿着一身貂,体形臃肿好似一头熊。
脖子上还挂着大金项链,烫着波浪头发,充满了暴发户气质。
“萍姐,你这皮肤可真好啊,跟大学生一样嫩。”她旁边一位纹身的中年男人满脸讨好。
男人的称赞非常夸张,徐翠萍常年熬夜打麻将,肌肤上满是细纹与褶皱,怎么看也跟嫩不沾边,可偏偏徐翠萍听得心花怒放。
“老弟真会说话,我老了,比不上那些大学生,而且身材也不好,过段时间得减肥。”
“萍姐,不用减,你这身材不胖不瘦刚刚好,别人不都说嘛,微胖的女人才是极品!”
“你这家伙…”
一男一女勾肩搭背,打情骂俏。
二人聊着聊着,迫不及待地聊到隔壁宾馆去了。
他俩进入宾馆没一会,宋钟便看见二楼的一个房间灯亮了,默默将这个房间记住。
随后中年男人拉上窗帘,就看不到屋里的情况了。
此情此景,不知道王全顺看见,内心会作何感想。
宋钟操纵着阿东的身体,刷起外卖软件,刷了一会儿,便接到一单往宾馆里送的外卖。
于是骑着去取餐,路上还不慌不忙,往其他地方送了几单,最后来到这家‘喜相逢’宾馆。
拎着外卖进入宾馆,假装在找房间号,实则来到徐翠萍的房间外。
老旧宾馆隔音很差,宋钟能听到里面的交流声。
“给姐伺候舒坦了,姐给你买一块大金表。”
“姐,你真大气,最近没少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