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呢,肯定是你师父在吓唬你。”杨帆说着,伸手掐了根草叨在嘴里玩。
花折翼半个腿抬起,也两手摊开,抓着地上的梅花说道:“别说你,以前我也不信,可是后来有一日我在书房拿了本练剑的书,在外面偷练习,练了三日,手脚鼓胀,差点就没了性命,为这还挨师父骂了好多天。”
“你师父怎么动不动就爱骂你啊,跟我师父都不一样,我师父都没怎么骂过我,就是我大师兄骂得厉害,也和你师父一样,动不动就骂我,说我笨。”
杨帆说着偷偷翻转身子,将草放进花折翼的耳朵里掏,花折翼被他弄的痒痒的,拍着耳朵滚起来,喊道:“哎呀,杨帆哥哥,你坏,你欺负我。”
“我可没欺负你,这根草它自己跑过去的,不信你问媚蝶。”
“你还耍赖了!我不理你了,哼。”
花折翼说着坐着两手紧紧的抱着膝盖看着杨帆。杨帆把草放嘴里哈了哈气,又往花折翼那伸过去:“咯吱咯吱。”
“唉呀,杨帆哥哥,你别逗我了,我好痒。”花折翼一边说着一边拍打着杨帆伸过来的草根。
杨帆手一缩躲开了:“那你来打我啊,打到我就不痒你了。”
花折翼把手收回,也不笑了,看着杨帆道:“我才不打你。”
“不打我是吧?那我还要咯吱你。”
杨帆说着又伸草过去,花折翼忍不住他的逗,一边笑一边躲:“杨帆哥哥,住手,再不住手我真要打人了。”说着举起她那小手。杨帆往后退了点:“那你来打我呗,反正你又打不到,也打不痛我。”
“哼,谁说的。”花折翼说着举起的手打了过去,杨帆缩了回去,她打了个空。她又举起手来,杨帆一磆碌站起来,就跑开了,花折翼也跟着站起来追了上去,两人追追打打着,伴着那飘落的梅花,是如此美丽,以至在很多年以后,花折翼想起她的杨帆哥哥时,总会不经意的想到这一幕,脸上也会不经意的浮显出淡淡的笑意。
两人跑了不知道多久,感觉累了,便又躺回了地上。依旧是头顶着肩膀,呼呼喘着气。
“折翼妹妹,你不是说你没习武过么?你怎么会飞啊。害我差点被你捉住。”
“是啊,我师父是不给我习武啊,可是她教我修真啊,修真又不一定得习武练剑,笨。”花折翼气喘吁吁的说道,不时用手扇着脸,那脸上已经被汗水湿透。
“那你会御剑飞行吗?有学过吗?”
“没呢,师父只教过我用绸缎飞行,没教我御剑呢,不是说了么,剑是阳刚之物,我是不能修剑的。”
“跟我一样呢,我也不能修剑,真怪。御剑飞行我怎么也学不会,被我大师兄骂死了。”
“不会就不会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看杨帆哥哥你用气剑飞行也很好啊。”
“好是好,但是不能显露给别人看,你是唯一看到,知道的,你要替我保密啊。”杨帆也觉得热热的,用手往脸上扇着风说道。
“嗯,可是你一飞行,被人家看到了,不也是暴露了么?”
“才不是,再过几天,我就可以修成无影剑了,脚上的气剑会慢慢淡起来,到时候人们看到我飞的话,脚下是空的,看不到气剑的。”
杨帆正说着,突然不知道从哪传来一个声音:“小子,你怎么什么都和那丫头说了?!”
“前辈?”杨帆一下从地上蹦起,左右看看,哪里能见到吴此侠的身影。
花折翼见杨帆坐起来,昂着头问:“怎么了,杨帆哥哥,什么前辈?就是教你无影剑的那个人吗?”
“啊?没有,我跑得有点眩,眼花了。”
“那你快躺下呗,休息一下,待会你又要回到青梗峰去了。”
“嗯。”
杨帆说着躺了下来,心里暗暗寻思:这吴此侠前辈还真是无处不在,按理他此刻是在青梗峰静修院边上的小径上给他打风的,这么远,还能隔空传音?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