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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离(1 / 1)

 墨离剑。

我的名字叫墨离。

我的主人是位出色的铸剑师,他以世间难得的千心玄铁铸成了我,但却失去了他最爱的人。或许这就是成为出色的铸剑师所要付出的代价,因为每个铸剑师耗尽一生心血就是为了能铸出一把旷世神兵,而许多流传下了的冶金秘术都会使得铸剑师迷失其中,不能自拔,因而最后不得善终。

这就是铸剑师的宿命……

第一回

天山之上,大雪纷飞,茫茫一片荒无人烟。

正当午时,雪势稍有减弱,山下便有一群人正匆匆赶上山。午时过后,雪又越下越大,那些人渐渐消失在雪雾之中。

灵剑谷,乃铸剑门所在。

谷主•灵荒本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铸剑师,十九年前却突然隐居灵剑谷,这山谷地处偏僻,景色优美,在他们来后,谷主才命名为灵剑谷。

十年前,谷主与夫人出门游历,收了两名弟子:一名冶问,一名池墨,两人都是孤儿,流浪街头,受尽欺凌,被好心的夫人收留,谷主见两人聪明伶俐,便收为弟子,悉心调教。

又过了一年,夫人生下一女,名为阡离、

三人如家人般在一起生活了十六年,此时的阡离,已是亭亭玉立,清秀灵动的少女。然冶问和池墨也是英俊潇洒的翩翩美少年,而且对谷主所传授的炼金之术,掌握得十有八九。而阡离因是女儿家,谷主不准所以不常动手,但也熟知其技法,并且在炼金秘法方面比两人了解得更多。

如今,三人正值青春年少,风华正茂,虽如家人,却也掩不住倾慕之情。

一日,阡离正在桃花林的落雁亭看书,夫人吩咐丫鬟怜儿准备了茶点一起送过去。

“娘,你怎么来了?”阡离见身体不太好的夫人来了,立刻上前搀扶。母女俩坐在亭中石桌旁,怜儿奉上茶点,夫人说:“我在房里待久了也很闷,所以出来走走。”“可娘您身体不好,最近天凉了,万一感染了风寒怎么办?”见女儿如此关心自己,夫人很欣慰,脸上带着笑抱怨道:“那娘想和女儿聊聊天,也不行了?”“怎么会?您要聊什么,女儿都陪您聊。”夫人想了想说:“离儿今年也满十六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要是有了意中人可要告诉娘。”“娘,您说哪儿去了?哪儿有什么意中人?”阡离羞涩的低着头,丫鬟怜儿也在一旁偷笑,夫人又问:“那你的几位师兄呢?”夫人一说,阡离的脸红过了桃花,嘴角带着笑:“娘啊,您都说他们是师兄嘛……我…我…我去剑庐拿其他的书。怜儿,你陪娘回去吧。”“是,小姐。”阡离不知该说什么,拿了书朝剑庐去了。

阡离刚走开,夫人就问怜儿:“你说她喜欢谁?”“怜儿觉得一定是冶问少爷和池墨少爷中一个。”“是吗?”夫人望着阡离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阡离只顾急匆匆的跑,在剑庐门口撞到了小师弟石头,“啊……离师姐,你脸怎么那么红?生病了么?”“小石头?你才有病!你怎么在这儿?”“是池墨师兄叫我送拿剑谱过来。”这时,池墨走了出来:“石头,阡离?怎么了?”“师姐,她……”还没来得及说,阡离已捂住了他的嘴,“没事…没事…打个招呼嘛,对了,师兄我刚刚又想到了一些方法,我跟你说啊。”然后,阡离把池墨拉进剑庐,剩下石头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门外。

石头刚走到大厅,冶问也刚从外面回来,叫住了他:“石头。”“冶问师兄,什么事?”“阡离呢?”“她和池墨师兄在剑庐,好像说什么事。”“我知道了。”冶问正想去剑庐,却又被怜儿:“冶问少爷,老爷找你。”“我这就去。”回头望了望剑庐的方向,还是先去了谷主哪儿。

谷主的书房里,冶问叩门:“师父,是冶问。”“进来吧。”进去后,关上了房门,谷主询问:“事情如何?”“果然如师父所说。”谷主不语,几番思索才说:“那你和池墨明日去一趟天山。”“是,师父。”“你去叫池墨过来。”“是。”

冶问刚走到桃花林就遇到了池墨和阡离。“冶问师兄,你回来了?”“是啊。”阡离的关心让冶问很开心。“池墨,师父让你现在去书房一趟。”“恩。那阡离我先走了。”说完,池墨便走了,阡离也正要走另一边却被冶问叫住了:“阡离……”“师兄,有事吗?”“我……”冶问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个被丝帕包着的东西,“这…送给你的。”“什么?”阡离一边问一边接过那东西一看:“啊,真漂亮。”是一只雕了蝴蝶,很精致的银发簪。“这次出门无意中看到的,喜欢吗?”“恩,喜欢,谢谢。”阡离灿烂的笑映在了冶问的眼里。“你现在要去哪儿啊?”他突然想起她好像要去哪儿。“我想去镇上。”“我陪你去吧。”“不用了,师兄你刚刚回来,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我找怜儿陪我去好了。”“那…好吧。”冶问有些失望,也只好先回去休息,这几天的事也真让他身心都疲惫了。

第二天一大早,池墨和冶问便带了几名弟子一起去了天山。

过了五天,他们还是没有回来,阡离每天都徘徊在山谷口,今天天气格外冷,夫人怕阡离冻着,已经几番劝说,到天黑,阡离才肯回去。

大厅里,谷主和夫人、阡离、门中弟子都在等着他们的消息,这时,突然有弟子来报,有人朝谷中来了。

第二回

回来的人里少了池墨和冶问,后来才知道在天山的时候遇到雪崩他们和两人走散了,怎么也找不到就先回来报信,还留了几人在天山继续找。听了这个消息,阡离晕了过去。

夫人立刻找了大夫来,看了之后,大夫说:“小姐,只是患了风寒,没什么大碍。”吃了大夫的药后,病情依然没有好转。

就这样十几天,阡离一病不起,连话也不说。

半夜,阡离又做噩梦,梦里下着大雪,雪地里白茫茫一片,什么也没有,而池墨和冶问渐渐出现在不远处,正当她想过去,两人又已不见,不管自己如何呼喊,寻找。突然一下又像回到房间,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中似乎看见了池墨,他俊朗的脸庞、温柔的笑、关切的眼神,一切都那么熟悉,是幻觉吗?还是梦?但他手心的温暖还留在她的指尖,她是那么清晰的感受到了。可无论如何,有他在身边,她才能平静安宁的睡下,不再受噩梦的纠缠。

翌日。

一大早阡离就醒了,看了空荡荡的房间,一笑而过,果然是梦。正准备起床,却感觉手边有什么东西,拿起来一看,是银花吊坠,是临行前日在剑庐送给池墨师兄的,真的是他?真的是他!他回来了。

阡离高兴的立刻穿衣梳妆,想去剑庐看他们是否回来了,此时,传来敲门的声音。“来了。”阡离打开门,是冶问,她急切的问:“冶问师兄,你终于回来了?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见阡离如此关心,他不由的笑着说:“没事了,都平安回来了,我们只是在途中耽搁。”“那就好,那就好。”此刻,她已热泪盈眶,悬挂了这么久的心终于可以安稳了,还好他真的没事。

和阡离在房里聊了几句,因为冶问还有事就走了。他刚走,夫人就来了,一踏进房门,看见女儿神采奕奕的在梳妆打扮,高兴得过去抱着她:“女儿,你没事就好了。”“让娘担心了,现在女儿很好。”“当然好啰,你师兄现在没事,病也不药而愈了。”夫人拉她站起来,阡离羞涩的走到一旁:“那娘你不担心师兄吗?”“担心,可我更担心你嘛。”“我现在不是好了么。”“我是说你的心事。”“哪有心事啊?”“娘知道了,娘替你做主了,我这就去跟你爹说。”“娘啊……”夫人立刻转身匆匆走了,任阡离在后面呼喊,而阡离也不知该不该跟上去。

她在房里徘徊了一阵还是决定跟上去,当她到谷主书房的夫人已经进去了,恰巧池墨也在里面,能够再见到他,阡离心里很开心。

夫人对谷主说:“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是关于离儿的。”一听与阡离有关,池墨在一旁也关心着此事,“离儿怎么了?”谷主担心着阡离的病情,夫人笑着说:“她的病已经没事了,我要说的是她的婚事。”“婚事?”谷主很好奇。池墨也不明白为何夫人会突然提起此事,但并无出声。谷主问她:“离儿和谁的婚事?她有意中人吗?”“有,当然有。”夫人笑得更开心,“就是冶问啊,那傻孩子,我一直就觉得她爱粘着两个师兄,刚刚我去看她,见到冶问从房里出来,师兄一回来,她的马上就好了……”夫人的话如晴天霹雳劈中了屋里屋外两人,让两人都愣住了,不知所措。只听谷主说:“即然这样,那……”

“不行!”阡离和池墨都冲了出来,异口同声的两人让谷主和夫人一惊,也很莫明奇妙的看着两人,“你们……”谷主忽然大笑:“哈哈哈,我就说嘛,离儿明明喜欢的是这个师兄,怎么变成了那个师兄,看来为父的眼力还不错啊。”“爹……”“老爷……”“师父……”三人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

屋里一家人和乐融融,屋外冶问一人冷冷清清,他没想到最终还是输给了他这个师弟,心有不甘的悄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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