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女人美得超然脱俗,不可方物。
女人在听完他的话后发出如银铃般的笑声:“这话虽然我已听过无数遍,但还是很爱听。哈哈……”
她一边笑着,一边站起身,就在站起的瞬间,那轻纱已经陡然从她的娇体上,沿着白皙的肌肤顺势滑下。也就在同时,叶蓝希刚巧张开眼睛,刚巧看到了那不该看的瞬间。
他默然心动,重新紧闭双眼,尽力遏止着急促的呼吸声。
那女人却不以为然,望了望眼前满脸通红、紧闭双眼的少年,莞尔一笑,随手扯起快落在地上的纱巾,轻盈地披到自己的身上,然后飘飘然如云霞般出去了。
空气中仍荡漾着她的暗香和悦耳的声音:“有时间找你喝酒。”
很久,没有半点动静,她确实已经离开,叶蓝希缓缓睁开双眼,如释重负地将瘫痪般的身体躺向床身,脑袋里一片空洞,急促地呼吸着游离在空气中的大片大片浓香。
接连三天,他的脑海里还时不时地会浮现那个女人的模样,不过他再没见过那位奇怪的女人。
“应该是住客,想必已经离开了。”他在心里不停嘀咕。
又过了几天,他的腿伤已经康复。
他拆下腿上的绑带,下了楼梯,向客栈的伙计要了杯酒喝。
这期间,客栈的伙计都是在他休息的时候,悄悄送来食物,轻轻地离开。他已经很多天没和人讲过一句话,心里却有很多疑问。
“客官,伤好了?”伙计笑盈盈地将一壶酒放到他面前。
“你认识我?”他也微笑地寻问道。
“可不,别的客官都是自己进来的,您是我们老板娘亲自背进来的!”眼神中满是敬意之色。
“这么说,是你们老板娘救了我。”他迫不及待地喝了口酒。
“这我就不清楚了。”伙计挠了挠头,表现的一无所知。
“你们老板娘现在在哪里,我想当面谢谢她?”
“出去好几天了,应该今晚回来。”
“这样!对了,小哥,怎么客栈里没有其他客人?这里是哪里呀?”叶蓝希环顾四周,整个大厅空荡荡,竟没有半个客人的影子,确实有些惊奇。
“哎!别提了,这里是暮阳滩边上的黄昏客栈,来这里的客人哪,男的都死了,女的都跑了!”语气中颇有埋怨之色,不过他也真够爽快,当着叶蓝希的面,竟然大方的讲了出来,也不管对方能不能接受。
“啊!”叶蓝希心里猛得一抖,手上的酒壶差点没摔到地上。他定了定神,继续问道,“怎么会这样?”
“还不是偷看我们老板娘洗澡!也真是的,进店的时候就警告过他们不要偷看,可那些男人哪就是不听,结果好了,各个有命看,没命活!”伙计一边摇头,一边惋惜。
叶蓝希一阵醒悟,连忙追问:“你们老板娘是不是没……长得很漂亮的那位姑娘?”本来他想说没穿衣服的姑娘,结果话到嘴边,忽然改了口。
“对对,那长得是非常漂亮,只不过她不喜欢穿衣服,整天披一件杏黄色的薄纱,哎呦喂,真让人受不了,那块薄纱穿和不穿又有什么区别呢?”伙计又一阵摇头。
“什么?你们老板娘一直都不穿衣服的吗?”叶蓝希陡然喷出一口酒,顿时脸色发青,心中云疑四起。
“可不是,她说别人穿衣是为了遮丑,但对于她这个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来说,根本不需要遮丑,反而应该大大方方地将最美丽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美丽的东西只有在与别人分享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快乐。哪怕对方是陌生人,或者根本不是人。”他顿了下,继续说道,“所以,她从不忌讳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其他人的面前!”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叶蓝希打心底感慨,不过有一件事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至少他这么觉得。
“你们老板娘,她叫什么名字?”
“月浮香。”伙计一直以为眼前这个少年应该和老板娘很熟,毕竟是她亲自带进来的,没想到竟然不知道她的名字,心中一阵狐疑,顺口说出了名字。
这天下午,叶蓝希一直坐在黄昏客栈的屋顶上,一边喝着酒,一边遥望着暮阳滩前的水天一色。
“可不是,她说别人穿衣是为了遮丑,但对于她这个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来说,根本不需要遮丑,反而应该大大方方地将最美丽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美丽的东西只有在与别人分享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快乐。哪怕对方是陌生人,或者根本不是人。”
伙计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细细品味,她说的不无道理!一个美丽的女人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呈现在大家面前,这是多么美丽的一件事情,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多大的胸怀和对这个世间多大的热爱!
但另一面,或许她也是天底下最虚伪的,最无耻的人。
不管怎么样,他都很想再见到她,即使害怕见到她!他的目光直直向着远方遥望着,等着那个身影出现,伙计说她今晚就会回来。
“月浮香,暮阳滩,黄昏客栈。”他轻轻地念道着,“暗香浮动月黄昏。”
恐怕这辈子,他都忘不了这样一个名叫月浮香的女人了。
余晖脉脉……
星光点点……
夜深了,他要等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今晚她不会回来了。
回外音:伙计的穿阐述让叶蓝希对美丽女人产生了好感,后来他们还能再次见面吗?叶蓝希为什么会没有死?那晚后面又出现了怎么样的波折呢?欲知详情,请关注下一回:那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