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六合城城门口聚满了人,大家都望着贴在城墙上的榜文,几个挨着近处稍识字的人慢慢念着:“告六合城民,前日所传杀人影子客,以被鹰族英雄莫长空除去,自此城中百姓无需再为此惊慌。另莫长空已是我六合城鎏金堂堂主,守护西部地区并监管城中治安,至今日起,城中凡有打斗者,必须先行宣斗之礼,点到为止,不可随意肆扰打斗,否则以捣乱治安论处。特发此榜,请相互转告。”
大家一听影子客已除,一阵喝彩……
“多亏了莫堂主,为六合城除一大害,他做金堂主,实质名归。”
“不错,不知道金堂主是否招募新兵,我愿意加入他的鎏金堂。”一人不由赞道。
“你想加入就加入吗?也要看莫堂主收不收你。”
“怎么?瞧不起人,想试试我的本事?”那人本是一腔热血,忽然被旁人泼了一身冷水,顿时不快。
“啊呀!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啊!”
此时叶蓝希刚好就在人群中观看榜文,眼看两人就要大打出手,连忙侧身进入,夹到两人中间,双手一张,笑道:“两位大哥,没看榜文吗?”
“怎么没看,我刚刚还说要加入鎏金堂呢?他,他瞧不起人!”
“谁瞧不起你了,我只是说莫堂主未必会收你。”
“小兄弟,你听,这……这话分明就是瞧不起人。”那人心中一凌,抓住叶蓝希的手,急道。
“哎!两位大哥,有话慢慢说,刚刚榜文不是说了,不可随意肆扰打斗,否则以捣乱治安论处。”叶蓝希忙道!
“是吗?真这么说?”急的那人情绪稍稍平静了些。
“好像是的,我刚刚也看到了!”说话人顿了下,慢慢走到另一人身边,笑道,“老哥,刚刚小弟说话有点唐突,还望见谅,走,小弟请你去听雨楼喝酒。”
另一人随即陪笑道:“哪的话,是我太冲动,走,喝酒去。”说完,两人搭着肩在笑谈中离开了。
叶蓝希望着离开的两个身影,一阵苦笑,吐了句:“竟然也不请我这个劝架的喝杯酒,太不够意思了!还好,我自己带了酒。”说完掏出月浮香的酒壶,正待喝上一口,赫然发现酒壶已经空了。
“看来真得去黄昏客栈讨酒喝了,听雨楼的酒嘛,还是留给你们喝吧!哈哈……”叶蓝希自言自语地笑着,大步走出了城门。
“你确定当日的黑衣人是天灵圣主!”此话是月浮香说的,此时叶蓝希已经到了暮阳滩外的黄昏客栈,当再次见到月浮香的时候,她果真穿上了衣服,只见她杏黄色衣袂飘飘,嫣然一副仙女模样。
“不错,他还让我做他的右护法。”说完掏出天音令牌,“看,这就是右护法配令。”他将令牌放在桌子上,举起杯子喝了口酒。
月浮香拿起银牌,端详着问道:“你答应了?”
“还没有,我还有点事要办!”
“什么事比做右护法还重要?”
“他也是这么问的,不过我不能说!”
“不会是为了急着来见我,不好意思当我面说出口吧!”
“这个理由的确不错,不过只能对你说,不能对他说。哈哈……”叶蓝希微微一笑,复饮一杯,如今看着眼前的月浮香,虽然容貌依旧出艳,但他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与她说笑。
此时,伙计又拿来三坛酒,放在桌子上,然后快速离开。
月浮香拿起一坛酒,递过去说道:“本来打算酿几坛好酒等你回来喝的,不过你这走了两天就回来了,来不及酿,先将就喝这个吧!”
叶蓝希接过酒,叹了句:“美酒当前,这下当真舍不得走了。”
伙计在一边听得分明,一阵嘀咕:“哎!白吃白喝的,你当然舍不得走了!”这话显然是冲着叶蓝希。
就在他们喝得痛快之时,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他们对视一眼,顿觉奇怪。
叶蓝希放下酒杯,说了句:“我去看看!”已经飞出门外。
只见河滩上,七个羽人正追着一个少年,这少年大约与叶蓝希同般岁数,只不过脸上稚气未脱,所以看起来比叶蓝希小上几岁。
此时那少年已经绊倒在地,眼看就要被羽人抓住,叶蓝希迅速飞奔过去,挡在那少年面前。回头望向少年,刚想说“有我在不用怕”,就当他看清那人面孔时,竟完全怔住了,一时说不出话。
那七个羽人见忽然杀出一人,稍一吃惊,定睛看的清楚,原来又是一个少年,不由哈哈大笑:“原来又多了个小子!”
那为首的羽人满脸髯须,大声喝道:“小子,赶紧滚开,挡了大爷去路,连你一块抓。”
此时,叶蓝希依旧呆呆地望着那个少年,竟然没听到他的话。
那髯须大汉见他不但不让开,还不搭理自己,顿生怒火,抡起刀就往叶蓝希狠狠劈去。
倒地少年眼见那把刀就劈将下来,而挡在他前面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不由瞪大眼睛,口中结结巴巴地喊道:“刀!刀!”
就在此时,忽然一个身影闪过,连人带刀,将那大汉向苍穹提了上去,那身影随即振开羽翼,一扑闪,已经离地面好几百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