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四路叛军,如今也已是强弩之末,节节败退,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此言一出,整个慈安宫的气氛仿佛瞬间发生了变化!
太后猛地从软塌上坐直了身体,脸上那份慵懒和倦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遏制的狂喜和激动!
“好!好!好!”
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赵成空,没有让哀家失望!”
压抑了数月之久的阴霾,在这一刻,终於被这道划破天际的惊雷彻底撕碎!
七王之乱,平了!
捷报如同雪片一般,从四面八方飞入京城。
齐王、楚王、韩王三位叛乱藩王被生擒的消息,彻底点燃了这座压抑已久的都城。
紧接著,不到五天的时间里,剩下的四位藩王也相继兵败。
有的被部下绑了献给朝廷,有的在城破之际自刎而死,还有一个企图乔装成平民逃跑,结果被搜山的官兵从一个山洞里揪了出来,狼狈不堪。
至此,前后歷时不到三个月,声势浩大的“七王之乱”,便被朝廷以天威之势,彻底平定。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
那些原本还在暗中观望、心怀鬼胎的地方势力,纷纷偃旗息鼓,一个个老实得如同绵羊。
慈安宫內,更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太后一扫往日的阴沉,整个人都仿佛年轻了十岁,脸上时刻掛著笑意。
这日,她於议政殿召见群臣。
以李子扬和江泰为首的文武百官,齐刷刷地跪在殿下,山呼“太后千岁”。
“眾卿平身。”
太后坐在那张象徵著至高权力的龙椅旁,俯瞰著底下的一眾臣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此次平叛,诸位爱卿都辛苦了。”
“为太后分忧,乃臣等本分!”李子扬和江泰异口同声地说道。
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兵部尚书江泰。
“江爱卿,那几个逆贼,现在何处?”
江泰出列,躬身答道:“回太后,齐王、楚王等六名活捉的叛王,皆已押入天牢,严加看管,听候太后发落。”
“嗯。”太后又看向李子扬,“李爱卿,依你看,这六个逆贼,该如何处置?”
李子扬上前一步,声音沉稳。
“回太后,藩王谋逆,乃是动摇国本的大罪,依大晏律法,当问斩,以儆效尤!”
“但念在他们皆是先帝血脉,太后仁慈,或可法外开恩,削其王位,贬为庶人,和其余家眷一同流放,严加看管。”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律法的威严,又给了太后施恩的余地。
太后听完,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说道:
“此事不急,先关他们些时日,让他们好好反省反省。等赵將军他们班师回朝,再行论功行赏,一併处置。”
“太后圣明!”群臣再次拜倒。
处理完叛王之事,太后心情大好,又询问起各地的民生与流民安置情况。
朝会持续了一个时辰,太后处理起政务来,显得越发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一种“天下尽在掌握”的豪情,在她胸中激盪。
在她看来,大晏朝最大的两个毒瘤——藩王和流民,一个已经被她亲手拔除,另一个也正在被有效地控制。
等到匯聚流民的那些个“钉子”再被剷除。
剩下的,便是北边草原上那些不安分的蛮子了。
不过,只要不塞进去些类似赵无括那样纸上谈兵之人,有穆红缨等能將守著,想来也翻不起什么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