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护卫们见状,纷纷拔出刀剑,护在赵景明身前。
信仲荣的眼睛眯了起来,杀机一闪而过。
“本公再说一遍,奉旨拿人。胆敢反抗者,以同谋论处!”
他缓缓举起了右手。
“格杀勿论!”
命令一下,京营的锐士不再犹豫,如潮水般涌了上去。
刀光剑影,惨叫声瞬间响起。
王府的护卫虽然大多忠心,但如何是这些百战精锐的对手,转眼间便被砍倒一片。
赵景明看著眼前的血腥场面,彻底崩溃了。
他瘫倒在地,不住地嘶吼著。
“刚刚就藩,就如此陷害宗室,父皇啊,父皇啊,儿臣想你了啊,你坐拥的这偌大江山,要被人毁了啊,父皇啊……”
信仲荣骑马缓缓上前,停在他的面前,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著他,淡淡地开口。
“王爷,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太后如今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捉拿你们。”
“你该问问你的好儿子。”
“赵宏业。”
赵……宏……业……
当从信仲荣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时,周王赵景明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先是极度的震惊。
隨后,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合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他?
竟然是那个他最看不起的逆子?!
一股锥心刺骨的背叛感,混合著无尽的悔恨与怨毒,瞬间吞噬了他。
“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隨即头一歪,竟直接气晕了过去。
“父王!”
世子赵宏信见状,目眥欲裂,想要衝过去,却被两名甲士死死按住。
“將他也绑了!”
信仲荣没有丝毫怜悯,冷声下令。
隨著周王被擒,王府护卫的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彻底瓦解。
“我们投降!別杀了!”
京营锐士如潮水般涌入王府。
一时间,王府之內,哭喊声,尖叫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那些方才还在宴会上巧笑嫣然的舞姬,此刻容失色,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
那些阿諛奉承的幕僚宾客,一个个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拼命撇清自己和周王的关係。
信仲荣的心腹手下张威,提著一把沾血的钢刀,大步走到他面前。
“国公,王府之內,所有反抗者,已尽数诛杀。其余人等,皆已控制!”
信仲荣点了点头,翻身下马。
“封锁王府所有库房,清点財物,登记造册,一样都不能少!”
“是!”
“另外,將周王府所有女眷,集中看管,不得有任何人侵犯,违者立斩!”
“末將明白!”
张威领命而去。
信仲荣缓步踏入这座曾经辉煌无比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