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没怪你们。”李万年摆了摆手,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他转身回屋,將那袋系统奖励的优质大米扛了出来。
“当!”
麻袋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万年解开袋口,那晶莹如玉的米粒在晨光下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以后,咱们就吃这个。”
他把烧黑的锅给刷洗乾净后,將米舀出,淘洗乾净,重新生火,架锅熬粥。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三女都看呆了。
很快,一股浓郁的米粥香气便在小小的茅草棚前瀰漫开来。
当那碗热气腾腾,洁白软糯的白米粥被端到面前时。
一直强忍著的陆青禾,终究是没忍住。
“呜……”
豆大的泪珠滚落,滴进碗里,她一边哭,一边小口小口地配著咸菜喝著粥,仿佛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真……真好吃……我……我好久……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甜的白米了……”
从抄家入狱到被发配到这军营,她就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更別说如今这般品质的白米了。
这哭声让苏清漓和秦墨兰也眼圈泛红。
李万年嘆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陆青禾的脑袋。
“哭什么,以后跟著我,保证顿顿让你们吃上白米饭。”
他放下碗,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既然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那就要有个家的样子。我呢,是个粗人,以后这家里的大事小情,就得交给你们。”
他看向苏清漓。
“清漓,你曾是相府千金,见多识广,以后这个家,就由你来管。大小事务,你拿主意。”
苏清漓一怔,隨即郑重地点了点头:“是,夫君。”
他又看向秦墨兰。
“墨兰,你出身皇商之家,精於算计,以后家里的钱財……虽然现在没有,但以后会有的,就交给你来管。”
秦墨兰俏脸微红,也应了下来:“墨兰遵命。”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还在抽噎的陆青禾身上。
小丫头紧张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李万年笑了。
“至於你嘛,青禾。”
“你就负责……负责可爱就行了。”
陆青禾“啊”了一声,傻傻地看著他,连哭都忘了。
苏清漓和秦墨兰都忍不住莞尔一笑,沉重的气氛顿时轻鬆了许多。
夜幕,再次降临。
这一天倒是过的平淡又充实,婚假在身,不用训练,又没有王老虎的狗腿子来凑热闹。
而今晚,按照顺序,该轮到了最小的陆青禾了。
当苏清漓和秦墨兰识趣地回到偏房后。
主臥里,只剩下李万年和陆青禾两人。
小丫头坐在床边,双手死死地攥著衣角,指节发白,娇小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低著头,不敢看李万年一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要掉不掉的样子,说不出的可怜。
李万年嘆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
他都有经验了,没有急著做什么,而是用最温和的声音开口。
“青禾,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