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佑霖不可置信。
他知道程易禾和宋忱的关系有六年。
六年,不留一丝怀孕的希望。
“你……”他迟疑。
“是。”
他肯定了顾佑霖的猜测,如此坦然。
为了宋忱,他结扎了。
顾佑霖笑起来,他终于知道,程易禾赢在哪里。
“为什么不和她在一起?你们两情相悦。”
程易禾轻笑:“我不能。”
他说完,还补充:“我把忱忱交给你,你是我唯一能相信的人了。”
顾佑霖心中五味陈杂。
宋忱主动约了向晚。
“最近公司运作得稳定吗?”宋忱啜了一小口茶,偷偷观察着向晚的微表情。
宋忱在宋氏只算得上是一个市场经理,宋华为了锻炼她,将部分生意交给她来做。而她太依赖向晚,况且自己手上还有“窟”,对宋氏的情况掌握得并不多。
“挺好的。”向晚的头发是标准女强人的短发。
“忱忱,你约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工作上的事吧?”
“不是,还有些私事。”
“嗯?”
“我们认识有好些年了吧,我一直把你当姐妹来看。”
向晚依然保持着笑容。
“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商量,只要我做得到,我一定会帮你。”
话一出口,向晚就变了脸色:“帮我?”
宋忱到现在还相信,向晚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我要你死,你做得到么?”
向晚的笑容有些恶毒,她把手中的咖啡向宋忱泼去:“不过你离死也快了,你还是先找人替你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