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元姜娇唇里压抑不住地发出声音,一股酥麻感爬上她的脊背,刺激得浑身颤栗。
不知过了多久,周京行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捏着元姜的小脸,勾唇啧笑着:“宝宝,我是你老公吗?”
老实说,元姜被亲的有点懵,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怔怔盯着周京行,鼻腔里依旧萦绕着他的味道,漾起阵阵麻意。
感受着周京行的身体变化,她伸出粉嫩舌尖舔了舔被亲麻的唇瓣,坏笑着说道:“周京行,我现在还是你兄弟的女朋友。”
“我要是成你老婆了,你好兄弟怎么办?”
下一秒,她又抬手解开他衬衫领口的纽扣,垂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周京行莹白的锁骨。
盯着顶着,她恶劣地低头舔舐着他锁骨处的肌肤。
呃哈...身体仿若被触动般,不受控制地颤栗着,酥麻了大半张身子。
“周京行,沈寒渡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你要抢走你好兄弟的衣服吗?”
周京行意识混沌不清,眼里一切都变得虚幻,只有眼前这个妖精似得少女又亮又清晰,他喉间溢出闷哼声,听着元姜这番话,只觉得可笑。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那是有用的兄弟吧?
他眼底闪过一道暗芒,掐住她的小脸:“什么手足衣服的,沈寒渡这瘪三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
“老婆,我跟他不一样。”
“哪不一样?”元姜笑盈盈的问,白嫩的小手钻进他的衣服里,胡乱揉摸着硬邦邦的胸肌腹肌。
沈寒渡呼吸更加粗重,眼眸里翻滚铺天盖地的欲,化为灼热的猩红,开口时,嗓音早就嘶哑得不成样:“不论是钱还是权,我都能给你。”
“北区江滨那边我有几栋房,明天可以立马过户给你。”
“还有钱.....”他喉结重重滚动着,伸手越过元姜腰际,打开一个储物盒,拿出一张镶嵌着钻石黄金的黑卡交到元姜手里:“这张卡随便你刷,没有上限。”
“老婆,沈家跟周家不一样, 周家根基不稳,需要靠联姻稳定家族利益,而我们周家,不需要靠这种手段,我父母开明,你嫁给我,比嫁给沈寒渡好一千倍一万倍。”
握着手里的黑卡,元姜心脏噗通噗通直跳,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加深,她戏谑的心思淡了几分,有些意外周京行的作为。
虽然他们不该做的都做了,该做的也做了,但笼统算下来这只是第二次见面,周京行就能做到这一步......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元姜,此时也忍不住震惊。
她没再调戏周京行,怔怔地望着他问:“为什么?”
“你不怕我卷款逃跑?”
“周京行,你现在的行为,算不算插足好兄弟感情的第三者?” ..